第20章 楚留香传奇之司马不平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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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先生没有跑。
他坐在规矩堂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是沈三娘泡的。他喝得很慢。像是在等人。
楚留香回来的时候,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在这里。”
“我在这里。”段先生放下茶杯,“等你。”
“你知道我会回来。”
“知道。”段先生说,“慧空倒了。韩青反了。黑鱼散了。我没地方去。”
楚留香坐下来。两人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只木匣。木匣里是那八张画像。画像上写着每个人的弱点。
“你是来投降的?”楚留香问。
“不是。”段先生摇头,“我是来谈条件的。”
“什么条件?”
段先生从怀里取出一只信封。信封很厚。他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黑鱼剩下的所有人的名单。分布在哪,做什么,功夫多高。全有。”
楚留香看着信封。他没有拿。
“你要什么?”
“我要一样东西。”
“什么?”
“你。”
楚留香笑了。
“我?”
“对。”段先生说,“你立规矩堂。你收编海沟。你收编黑鱼。你收了很多人。但你没收我。”
“你想进规矩堂?”
“对。”段先生说,“我这个人,别的不行。但看人准。出主意准。韩青杀的人,有一半是我挑的。慧空布的局,有一半是我画的。我替你做事,比替他们做事强。”
楚留香看着他。很久。
“段先生。你杀了多少人?”
“我没杀过人。”段先生说,“我出主意。不动手。”
“但那些人因为你死了。”
“对。”
“你愧疚吗?”
段先生沉默了一会儿。
“不愧疚。”他说,“但我知道我错了。”
楚留香站起来。他走到窗前。窗外,长安城的街上很热闹。卖菜的。卖糖的。耍猴的。他看了一会儿。
“你说你错了。错在哪里?”
“错在跟错了人。”段先生说,“慧空要的是报复。韩青要的是赎罪。他们都不够狠。你不一样。你要的是规矩。”
楚留香转过身。
“你错了。”
段先生看着他。
“规矩不是狠。规矩是公。你出主意杀的人,有一半罪不至死。你替慧空画局,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你觉得我收你,那些人会答应吗?”
段先生的手指微微一紧。
“那你要我怎样?”
“你帮我做一件事。”楚留香说,“黑鱼还剩下多少人?”
“三十七个。”
“他们在哪里?”
“分散在各处。有的在长安。有的在洛阳。有的在襄阳。有的在江南。”
“你把他们聚起来。”
段先生皱眉。
“聚起来做什么?”
“我要见他们。”楚留香说,“我要告诉他们一件事。”
“什么事?”
“黑鱼散了。从今天起,没有黑鱼了。他们要么回家种田。要么进规矩堂。要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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