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钥匙,终于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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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不出声。
不是不想反驳。
天道枷锁在他神魂里疯狂灼烧,惩罚他的“动摇”。
“你说证据。”
盛芜华冷笑,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不过是你师尊随手捏的几团泥巴,糊在你们这些瞎子脸上!”
“你们不是信证据。”
“你们只是需要一个罪人。”
“一个能替你们背下所有脏水的、听话的罪人。”
风停了。
满院枯灰悬在半空。
张清寒靠着腐朽的树干,缓缓滑坐在地。
他仰头看着她,眼底血丝密布。
“你说得对。”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那些证据,都经不起推敲。”
盛芜华瞳孔微缩。
她没料到他会认。
张清寒缓缓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一枚暗紫色的碎片。
碎片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什么东西上硬生生掰下来的。
“所以我去查了水晶棺。”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初代桃花仙的心口,没有锁魂印。”
“只有这个。”
他将碎片按进她掌心。
碎片入手的瞬间,暗紫色的光芒轰然炸开。
盛芜华低头看去。
碎片表面,浮着一行古老的血字。
字迹扭曲,像用指甲生生抠出来的。
“我替芜华,活了三百年。”
盛芜华浑身剧烈颤抖。
她盯着那行字,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冷到脚底。
“你才是初代桃花仙。”
张清寒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哑得不成样子。
“而她,是替你赴死的替身。”
“这份证据。”
他顿了顿,眼底暗金符文缓缓流转,像压抑了三百年的风暴。
“经得起推敲吗?”
盛芜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碎片入手的瞬间,她神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
无数陌生的画面疯狂涌入。
火海!
祭坛!
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子,哭着将她推入传送阵。
“活下去!”
“替我活下去!”
那女子的脸,与水晶棺中的尸骨,重合在一起。
盛芜华头痛欲裂,七窍同时渗出金红的血。
她跪倒在地,抱着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张清寒伸手要扶,却在半空僵住。
他看到她后颈处,缓缓浮现出一道暗紫色的印记。
初代桃花仙的。
祭纹。
院外,忽然传来林疏影的笑声。
温润,慈悲,像毒蛇吐信。
“师尊果然没猜错。”
“钥匙,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