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必须找到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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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鹤山的偏殿里跪着三个人。
一个狱使,两个仙门执事,都是当年经手过诛仙炼狱事务的人。
他们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底下没有垫子,手腕被灵力锁链反绑在背后。
殿门从外面锁死了,窗扇全部关着,殿里只点了一盏灯,光刚好照在他们脸上。
张清寒从暗处走出来。
他没穿首尊的道袍,只着一身素色的中衣,袖口卷到肘弯。
他的右手握着一枚玉简,左手垂在身侧,指间捏着那枚护心铃。
他走到跪着的三个人面前停住了,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去,在三张脸上各停了两息。
“炼狱底层。”
他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
“无念石被提押出来之前,谁最后去过?”
三个人沉默。
左边的狱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中间的执事闭着眼,右边的执事偏过头去看殿角那盏灯。
张清寒等了五息,没有人开口。
他把护心铃揣回腰间,右手举起玉简往前走了半步。
玉简抵在左边狱使的额头上,他的左手同时按住了对方的头顶。
那名狱使猛地睁大了眼,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他的瞳孔在灯下放大又缩小,记忆碎片从识海深处被强行拽出。
像一根根线从缠乱的线团里被生拉硬扯出来。
玉简表面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昏暗的石阶、浊气弥漫的通道、一扇被铁水浇死的石门。
张清寒盯着那些画面看了几息,把玉简移开了。
狱使瘫倒在地上,嘴角流着涎水,目光涣散成一片空白。
他转向第二个。
中间的执事睁开眼,张清寒已经把玉简抵了上来。
又是一轮搜魂,又是一轮惨叫和抽搐。
执事的记忆碎片里翻出了更多东西。
无念石被拖出炼狱底层时的震动,锁链断裂的声音。
一道从虚空裂缝里探出来的紫黑色魔焰。
张清寒盯着那团魔焰的画面看了很久,直到画面碎成齑粉才把玉简挪开。
第二个执事倒在地上,已经不会动了。
张清寒没看他,径直走到第三个面前蹲了下来。
最后一个狱使是个老者,灰白的头发扎成一条细辫垂在脑后。
他抬头看着张清寒蹲下来跟他平视的那张脸,嘴唇哆嗦了两下,忽然笑了。
“你搜了他们的魂也没用。”
老者的声音沙哑但清楚。
“他们知道的我都知道。他们不知道的我也知道。可你搜不了我的魂。”
张清寒的目光冷了一瞬。
他把玉简抵上老者的额头,灵力灌进去的瞬间就被弹了回来。
老者的识海外面裹着一层极薄的银色光膜。
那层膜的质地跟盛芜华丹田里那粒银白核心同源。
“她碰过你。”张清寒的手攥紧了玉简。
“她碰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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