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她在念盛芜华的名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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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芜华站在裂隙洞口,眉心的竖纹猛然张开。
银紫色的光从竖纹里涌出来,把她的半张面孔照得透亮。
因果之眼的视野在她识海里铺展开来,整片天穹变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无数条因果线从四面八方延伸出去。
粗的、细的、亮的、暗的,每一根都在缓慢跳动着。
她的目光穿过那些线,找到了那条异常的波动。
一条金色的因果线从天穹最高处垂下来,粗如手臂。
线体表面覆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印记。
线的一端扎进虚空深处,另一端连着她自己。
准确地说,连着她命魂核心的位置。
盛芜华看着那条线,认出了它的颜色和纹路。
她自己的因果主线,从她灵识初聚的那一刻起就存在了。
贯穿了她上万年的修行,三百年的炼狱,和如今的复仇。
此刻那条主线正在被拽。
暗红色的力量从栖鹤山方向伸过来。
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金色因果线的中段,正一寸一寸地往圣女殿的方向拖。
因果线被拽过的地方留下了扭曲的痕迹,线体表面的符文被扯得变了形。
那种拽法不讲道理,生拉硬拽,把整条线从原本的轨道上往外拔。
盛芜华顺着那条暗红色的力量往回追溯。
力量的源头在圣女殿深处,一座被层层禁制包裹的密室里面。
密室正中画着一道巨大的阵法,阵眼是一颗拳头大的暗红色灵石。
灵石表面覆着一层流动的血液,血从石顶往下淌。
沿着阵法的纹路铺展开来,把整座阵盘染成了一张血网。
阵盘中央跪着一个人。
陈灵汐跪在血阵正中,双手捧着一柄短刃。
短刃的刃尖抵在她自己的胸口,仙骨的位置。
她的手腕上割开了三道口子。
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沿着手臂往下淌,滴在阵盘上被灵石吸进去。
她低着头,散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盛芜华通过因果之眼看清了她的嘴唇在翕动,一遍一遍地念着什么。
她在念盛芜华的名字。
每念一遍,那条金色因果线就被拽近一寸。
盛芜华把因果之眼收回来。
眉心的竖纹缓缓合拢,银紫色的光从竖纹深处褪去,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余晖。
她站在洞口没有动,面色比方才冷了几分。
风从炼狱的黑暗中灌过来,把她的灰白长发吹得往后扬起来。
发丝表面的银白光点在夜色里亮得扎眼。
云烬站在她身旁。
他的左手已经从袖中抽出来。
掌心里的暗红划痕从腕骨延伸到指根,末端的金属冷光在夜色里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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