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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秦氏先祖,以杀为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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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从地缝里冒出来的虚影围着他转,一张张模糊的面孔从他眼前飘过去。

他看见了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形状的虚影,穿着灰蓝色的粗布衫,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

那个虚影从他面前飘过去,停了一息,模糊的“脸”偏了偏,像是在看他。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先祖牌位前的供桌。

玉简从他手里脱开滚落在地,绿光照在玉简表面。

那些被拆散又重排的金字清清楚楚地亮着,“秦氏先祖,以杀为业;冤魂缠足,世代不宁。”

殿内半空中那些虚影越来越密,从地缝里往外涌的速度越来越快。

殿顶的横梁上、柱子的缝隙里、牌位的间隙间,到处都是模糊的哀嚎着的影子。

绿光把整座宗祠照成了一片惨淡的暗绿色,所有人的脸上都映着那层光。

盛芜华站在人群后面。

她的面孔已经换回来。

灰白的长发从肩后垂下来,素色外袍上干干净净的。

她周身的气息还是收着,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她站在绿光和虚影中间安安静静的。

那些虚影从她身侧飘过去绕了一个弯,没有一只贴到她身上。

她看着殿首秦天元扶着供桌站着的模样。

看着他的脸色从白变青,看着他攥着供桌边沿的手指泛着白。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些被挤到殿尾的人群往两侧退了退,给她让出了一条窄窄的路。

她沿着那条路从殿尾走到殿首,灰白的长发在绿光里安安静静地摆着。

脚下的步子一步接一步地踩在地砖上。

她走到秦天元面前三步远的位置停住了。

秦天元抬起头来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眉骨那道旧痕,从旧痕扫到她眼底那圈银紫和金色叠在一起的光环。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是你……”

盛芜华低头看着他扶着供桌的模样,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息。

她看了一眼滚落在地上的玉简,玉简表面的金字在绿光里安安静静地亮着。

她把目光从玉简上收回来,重新落在秦天元脸上。

“祖训背完了。”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在满殿的哀嚎声和惊叫声中清清楚楚的。

“现在我问你一句。当年你第一个提出公审我的时候,持的是什么正,守的是什么心?”

秦天元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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