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他们现在知道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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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在地砖上亮了一拍。
暖金色的光雾从水晶内部炸开来,在半空中铺成一面三尺见方的光幕。
画面从光幕深处浮出来,起初模糊,几息之后变得清晰。
光幕上出现的是诛仙台的夜景。
月亮挂在天穹正中,圆得发白,月面边缘泛着一层暗红色的晕圈。月食。
月亮正在被什么东西从边缘往里吞。
诛仙台的台面上站着一排一排的人影,八十一个,分九列排开。
每人手里捏着一枚暗红色的法珠。
台面正中站着一个人。
陈灵汐穿着一身银线绣云纹的圣女礼服,头发束得一丝不乱,眉心点着一颗朱砂。
她手里捏着一枚比旁人小一圈的法珠,举在胸前。
光幕上的画面动了。
陈灵汐把掌心里的法珠捏碎了。
碎屑从她指缝间落下来,暗红色的光从碎屑里炸开铺满了整张刑台。
她张开嘴开始吟唱。台面上那八十一个人跟着她的调子齐声吟唱。
八十二个声音叠在一起,从诛仙台上空往四面八方铺开。
暗红色的记忆波纹从台面正中往外扩散。
从近到远,从诛仙台铺到仙门总殿,从仙门总殿铺到三界的每一个角落。
波纹经过的地方,一切都在安安静静地改变。
光幕上切到了另一个画面。
凡界的一个小村庄里,一个正在院子里收衣服的老妇人忽然停住了手。
她偏头看着天空方向,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张了张嘴,嘴里念叨的名字从“桃花娘娘”变成了“妖女”。
她念完把衣服收进筐里转身进了屋。
另一个画面里,仙门广场上正在练剑的年轻弟子忽然停了手。
他看着天幕方向,嘴里自言自语地念着什么。
他念的是“盛芜华,勾结魔族,罪大恶极”。
他念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在背一段别人塞进他脑子里的课文。
光幕回到了诛仙台上。八十一个人的吟唱结束了。
法珠碎屑铺了一地,暗红色的光从碎屑里慢慢熄下去。
陈灵汐站在台面正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残留的碎屑。
她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弧度在她脸上停留了一息就收回去了。
她转过身面朝台阶方向,走下诛仙台,礼服的下摆扫过台面上的碎屑。
台下站着刑律长老,他对她点了一下头。
陈灵汐从他身边走过去,步子不急不缓的,礼服的下摆拖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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