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它刚才看了我一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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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骨深处的桃灵仙力,掌纹里那十三条因果线。
全部被那道视线扫过去,扫得清清楚楚的。
盛芜华攥了一下拳。
掌心里的十三条因果线在视线扫过时,跳得又急又乱。
她攥紧拳头之后它们慢慢稳回来了。
她松开拳,那道视线已经移到别处去了。
仙门广场上倒了一片。
几个金丹期的修士跪在地上撑着胳膊,后背弓着,额角渗着冷汗。
更远处几个年轻弟子仰面躺在石板上,脸色惨白,胸口起伏得又浅又急。
广场边缘的凡界小贩们蹲在摊子后面抱着头。
有人已经晕过去了,被旁边的人拖到墙根底下靠着。
天穹上那只眼睛转完一圈停住。
瞳仁正对着仙门山门的方向,暗金色的虹膜一圈一圈地转着,像是在计算什么。
裂缝边缘的金光往回收了一寸,眼睛往幕布后面缩了缩,没有缩回去。
它就悬在裂缝里,半遮半掩的,瞳仁安安静静地俯视着下方。
盛芜华把仰着的头低下来。
她看了一眼云烬。
云烬站在她身旁,后颈那道旧疤的裂口。
在金色光晕里泛着冷冽的金属色微光,裂口比方才又宽了一线。
他对上她的目光。
“天道之眼。”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
“它把法则核心露出来了。平时它藏在幕布后面,只下指令不露面。
现在它自己把眼睛伸出来了,说明它等不了了。”
张清寒站在旁边仰着头看着那只眼睛。
他的面色在金光里泛着一层惨白,眼底那层锐利的光暗了一拍。
“它刚才看了我一眼。”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那种感觉……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盛芜华把目光从眼睛上收回来,落在掌心里那十三条因果线上。
线体安安静静地跳着,十三条都连着。她攥了一下拳。
“它看我们,是在算账。”她说。
“算有多少条法则线还连在它身上,算它还能从三界抽多少力量出来。
等它算完了,就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