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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奇物碎片,外星人急了的真正原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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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没给她消化的工夫,继续往下压。

“对面限一个地球自转周期,要的是我,零号石碑数据,地核孕育体坐标。它们若只想清理变量,没必要点名坐标。现在母巢腹腔里又挖出这块东西......这帮玩意儿一直在找碎片,或者在防地球这边把碎片拼上。”

长官张了张嘴。

“你这话有点吓人。”

“你今天才上班吗,哪句不吓人。”

苏晨嘴上回得硬,脑子里的线却越拉越直。十万年一个周期,地球底下有个被盯着的“孕育体”,高维收割者按点来清场,外面虫群和月背体系负责守门。如今自己狠狠干拆了它们几层门脸,又在母巢肚子里剖出一块碎片,对面当然急,急得连流程都顾不上,先狠狠干扑近地再说。

关键台词在这时从他嘴里落了下来。

“它们不是怕人类活下来,它们是怕人类碰到那个东西。”

话一出口,艾达呼吸一滞,连肩背外骨骼的冷却泵都跟着抖了两下。她一路撑着旧人类那点残火活到今天,脑子里那套“外敌收割,地球受难”的框架,此刻被苏晨狠狠干捅出个口子。若真是这样,那旧联席当年的挣扎、避难、封存,连同他们这帮幸存者在废土上打出来的血路,全都挤在更大的棋盘边角。

长官看了看银白碎片,又看了看主屏上的月图,声音发涩。

“那我们现在捡的,不会就是它们盯着的......种子壳子”

“叫什么还早。”

苏晨抬手止住他。

“现在能定的只有一条,这东西够值钱,值到能让月面整窝翻锅。”

智子那边忽然插了一句。

“补充,信号强度上升了。它在主动发散,方向锁向月面南侧裂谷和月背残余巢站。”

“它在叫人。”

“更像报丢件。”

这句说完,连芙宁娜都没贫嘴。

轨道画面里,那块银白碎片还在结晶群里打转,周围的探测标尺一会儿长一会儿短,连引力测算都不稳定。天穹姬把第二套捕获方案投上来。

“可用构件锚索圈定三点,再用微重力姿态修正把它送进封闭仓。耗时四分三十秒。”

布洛妮娅的链路也接进来。

“风险不低。它若再次偏航,锚索会缠到周边结晶,回收区会乱。”

“乱就乱,先收。”

苏晨手指点在回收页上。

“用旧式月轨校正器的空壳做收容仓,三台里拆一台。”

长官瞪着他。

“那玩意儿不是登月时校正落点用的”

“命都快没了,你还搁这儿心疼工具。”

“我不是心疼,我是在替后头登月哀悼。”

“哀悼先放一边,回头我给你补个更大的。”

长官扯了扯嘴,终究没再顶。

零号AI忽然出声。

“请求附加调阅权限。”

“你又要什么。”

“样本进入收容仓后,我要第一手只读副本优先回收权。”

苏晨看着索引环,心里骂了一句铁算盘成精。它挑这会儿抬价,卡得很准。自己若不应,少个档案口子。赢了,等于把一条情报线先让给它。

可眼下没工夫和它磨。

“给你。”

“记录完成。”

“你最好真吐点有用的。”

“等价交换从不亏本。”

索引环落回台座,光面重新亮起。苏晨心里却把这笔账记上了。零号敢抢这口饭,多半也嗅到了别的味道。今天收的是碎片,明天若真沿着这条线摸到更深处,这枚小金环大概率还得狠狠干坐地起价。

天穹姬开始执行回收。三条锚索从不同角度兜上去,先锁周边漂浮结晶,再用校正器空壳张开半球仓门,把那块碎片一点点逼进去。银白碎片又偏了两次,第三次刚要从仓门边擦出去,芙宁娜抬手补了个小尺度重压,把它狠狠干按回轨道中央。

“记住了,两箱点心,外加可乐。”

“你今天胃口不错。”

“本小姐救场,吃两口怎么了。”

“回头给你单开账本。”

“这还差不多。”

碎片终于进仓。

舱门闭合的一刻,主控大厅里几乎所有屏幕都闪了一下。智子的投影身后那圈环形图谱先是乱跳,接着突然安静,主屏上原本抖得厉害的测算线一下子平了大半。

长官吐出口长气。

“收进去了。”

“先别乐。”

智子抬头,语速拔高。

“月面反应全在涨。”

主屏切回月图。南侧裂谷、静海边缘、东二坑口、西四区陨坑,原本已经铺开的红点此刻齐齐上跳,连月背残巢那片半死不活的回波都跟着拔高了一截。最吓人的还是南侧裂谷下方那处断续热源,前头一直闷着,这会儿却狠狠干亮了半边。

艾达的手直接停在播送台上。

“它们疯了......”

“不是疯,是丢东西了。”

苏晨盯着月图,心口那股压力狠狠敢往上顶。收容仓一关,月面全线炸毛,这反应比任何推测都实在。碎片要是普通战利品,对面不会给这种回响。它们前头拿母巢铺路,后头拿整个月面起火,摆明就一句话,东西得抢回去,抢不回去就狠狠干把拿东西的人弄死。

赫菲的声音从另一端切进来。

“北极冠冕月图深探模块过载,敌方巢站正在重编补给门优先级,所有外层回收链路向南侧主脉汇集。”

“它们不守门了”

“门还守,补给和警戒合并了。”

长官听完只想骂人。

“这帮孙子连自己流程都拆了。”

“说明真急了。”

苏晨把收容仓编号直接提到一级保全。

“送去近地盲区内层,不走公开补给线。智子,封掉回收画面,谁再想偷瞄这块碎片,先把他屏给我黑了。”

“乐意效劳。”

雷电将军往前半步。

“我护送。”

“你留着。”

苏晨摇头。

“眼下月面疯成这样,你得镇近地。护送交给天穹姬和自动栈桥。”

雷电将军没争,只把手按在刀柄上,视线落在收容仓编号上,像把那串数字刻进去了。

智子忽然不说话了。

她投影前方弹开一片只有苏晨能见的半透明界面。那不是北极冠冕系统页,也不是战场数据流,颜色发红,边框比以往粗了一圈,连字体都换了,像有人把抽卡池底层协议狠狠干扒开,硬塞进来一张从未见过的警告。

苏晨目光落上去,呼吸跟着一停。

红字只有短短几行。

“检测到未知源残片。”

“底层锚定发生共鸣。”

“警告,当前样本与抽卡池根源协议存在同源指向。”

“警告,禁止公开解析。”

“警告,完整体名称读取失败,临时代号......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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