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旧人类守门者,竟把苏晨认成权限继承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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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来开路。”
雷电将军提刀立在甬道口,刀尖斜垂,紫色电弧顺着刃口往下游,落在地上,烫出一串细小白点。前方那台守门机体半边肩甲塌着,胸前圆环识别盘还亮,脚边那块烧黑的旧联席警示牌斜插在地里,牌面只剩四个字,权限封存。
它站在那,不挪,不抬枪,偏偏把整条甬道堵得死死的。
艾达吸了口气,嗓子发紧。
“旧联系月核警戒序列,守门者三型......这东西早该停了。”
长官不在甬道里,公共链路却还开着,声音从后方门区传来。
“早该停的东西,今天排着队出来打招呼,你们旧时代真会埋雷。”
智子贴着苏晨肩侧投出一层淡红扫描页。
“机体外壳旧,内芯还在跑。能源衰减严重,右臂武装仓半瘫,左腿液压失衡,头部识别阵列残缺三成。它能打,但不该还能站这么稳。”
“意思是有人一直在喂它。”
苏晨把短枪抬平,枪口对准守门者胸前圆环。
“或者,下头这口炉子,顺手把它也养着。”
雷电将军没回头。
“要斩吗。”
“先等等。”
苏晨盯着那台机器,心里把账算了一遍。旧联系的东西,外星蜂巢的壳,月核熔炉在底下烧,甬道口再摆一台半残守门者,这活怎么看都不像临时拼的。对面既然肯留一扇人类制式的门,就说明这条路当年不是给虫子走的,是给人走的。能走人的门,多半就认人的规矩。
规矩这玩意儿,比炮有时候还值钱。
守门者忽然动了。
不是扑,不是抬枪,它只是把头抬高了一点,残缺的面罩内亮起两道昏黄扫描线,从雷电将军刀尖一路扫到苏晨面甲。甬道两侧埋着的旧式灯槽跟着亮了三盏,电流不稳,忽明忽暗,把那面烧黑的警示牌也照得更清楚。
权限封存,非授权变量止步。
艾达喉头动了一下。
“它还在跑字库......”
下一秒,守门者胸前圆环转了半圈,发出一段生涩的人类通用语。
“识别......冲突。”
“检定链......缺失。”
“路径回收协议......不完整。”
它说得很慢,每个词都卡一下,听得人头皮发麻。可甬道里谁都没插嘴,连芙宁娜在外层轨道狠狠干骚扰炮阵时,都把频道里的戏腔收住了半分。
苏晨没先动,反倒开口问了一句。
“你认哪套权限。”
守门者安静了两秒,扫描线停在他掌根位置。那里隔着手套和甲片,还能看见一道旧伤把布料浸成深色。
“旧联系月核封存链。”
“第七轮应急保留链。”
“变量接续观测链。”
三句一落,艾达整个人都拔直了些。
“第七轮”
长官在后头接得更快。
“你们旧联席说话还真会留尾巴,什么叫第七轮,前头还有六轮”
“闭嘴。”
艾达这句压得很硬,连她自己都没留意到。
苏晨没理那边,他往前走了两步,靴底碾过桥面旧渣,发出干脆的轻响。
“你既然认第七轮,那你就该认得,现在外头那帮东西已经把月亮掏成马蜂窝了。你拦我,底下那口炉子照样给它们做饭。你若真是守门的,这会儿拦错人了。”
守门者没回,圆环识别盘却转得更快,残缺面罩深处传出一阵齿轮卡顿声。甬道两侧嵌着的旧式检修口一个接一个弹开,里头露出半截枪管,枪口还带着积灰。
长官立刻在公共链里骂了一句。
“它娘的,我就说不能跟古董讲道理,它还真有后手。”
雷电将军刀身微抬,甬道里的温度跟着压了一层。
“主人。”
“还不急。”
苏晨盯着那些翻出来的枪口,脑子里念头转得飞快。守门者没有直接开火,只是亮枪,说明它还在判。它若仍旧联系月核封存链,那艾达这把钥匙应当有用,可它先扫的是他,不是艾达。问题就落在“变量接续观测链”这几个字上。
变量,继承,接续。
再往前一步,就是它嘴里的答案。
苏晨抬起左手,干脆把外层手套扯开,露出掌根那道还没收口的伤。
“扫清楚点。”
艾达转头看他,呼吸都压住了。
“你干什么。”
“让它看够。”
苏晨把手掌抬高,掌心对着守门者胸前圆环。
那道伤是在月背高维突击里裂开的,沿口还有一点干涸血痕。守门者的扫描线落上来,颜色当场变了,从昏黄转成浅蓝,又从浅蓝跳成刺目的白。它胸前圆环狠狠干一震,甬道里那些刚翻出来的枪口齐刷刷收回去一半。
智子抬手拉出一排跳数。
“它在重新识别。”
“识别源不单是血样。”
“还有你腕甲里的异常接口残留,剪枝庭回收协议,八卦算模型,月门破口作战链,统统被它抓过去了。”
长官听得一头雾水。
“说人话,这古董在查户口”
“差不多。”
智子红瞳转得很快。
“而且它查得很细。”
守门者再度发声,还是那种卡着齿轮的音色。
“高位裁定链......未收录。”
“主权军备链......未收录。”
“变量锚定样本......比对中。”
艾达的手按在残档板边缘,指腹因为太用力,连甲片都挤出咯吱轻响。
“它在找人。”
苏晨头也没偏。
“废话,我站这儿不是给它看身高的。”
“不是找现在的人。”
艾达声音发涩。
“它在找它当年预留的那个人。”
这句话一落,甬道尽头忽然传来一声沉闷撞击,远处热流沿管道狠狠干冲过一轮,脚下桥面都跟着抖了一下。天穹姬的链路从上方切进来,语速依旧稳。
“外层环形炮阵第二轮充能被拖慢三十八秒,三号舰右侧喷口温升偏高,我还能再拖一段。”
芙宁娜跟着哼了一声。
“本小姐替你们在天上搬锅,你们在
“快了。”
苏晨回了一句,视线没移开半寸。
守门者胸前圆环停住了。
停得很突然。
下一刻,它整台机体往后退了半步,右臂那柄一直半垂着的重型裁切枪缓缓收回挂架,胸前识别盘彻底转成蓝白色,连脚边那块烧黑警示牌都亮起一圈细线。
它低下头,朝苏晨行了一个旧练习军礼,动作生硬,关节处碎渣不停往下掉。
艾达半张着嘴,胸口起伏得厉害,半天才挤出声音。
“这不可能......”
守门者的通用语重新响起,这次比刚才顺了不少。
“检定完成。”
“第七变量继承权限持有者。”
“临时通行许可,开放。”
甬道里所有人都停了半秒。
长官最先破功。
“什么玩意儿,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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