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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每天视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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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时安说。

“又是食堂?”念念说,“你就不能,吃点好的?”

“食堂,也有,好的。”时安说。

“什么好的?”念念问。

“糖醋小排。”时安说。

念念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哦——”她说,“你故意的。”

“嗯。”时安说。

“想我了?”念念问。

时安看着她,没马上回答。

两秒,三秒。

“嗯。”他说。

就一个字,轻轻,落下来。

念念的心口,一下子,热了,她把手机,捧得,近了一点。

“时安,”她说,“晚安。”

“晚安。”时安说。

“第几天?”念念问。

往常,都是,他问她的。

屏幕里,时安,想了一下。

“第一百六十三天。”他说。

念念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从三月二号,到今天,一天,一天,数过来。

没错。

是,第一百六十三天。

“嗯,”念念说,“第一百六十三天。”

“明天,”时安说,“第一百六十四天。”

“嗯,”念念说,“第一百六十四天,见。”

视频,挂了。

念念捧着手机,坐在窗台上,没动。

窗外的风,吹着那棵树,叶子,哗啦,哗啦。

她低下头,把手机,贴在胸口,屏幕的光,透过棉布,一小片,温的。

她想,这个人,隔着,几百公里,每天,还是,会数日子。

第一百六十四天。

像存糖,一颗,一颗,一天,一天,等暑假结束,这串数字,还要,一天天,加下去,加到,不用再数,的那一天。

她想起,放假前,时安跟她说,每天,视频,一天,都不能断。

当时,她以为,这句话,就是,随口一说。

原来,他当真的,一天,一天,都当真。

正想着,阁楼的门,被敲响了。

“念念?”是苏母的声音。

念念吓得,差点,把手机,掉下去。

她赶紧,把手机,塞进被子里,应了一声,妈,我睡了。

门,还是开了,一条缝。

苏母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站在门口。

她的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念念脸上,又落在,那个,鼓鼓的,被子上。

念念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吃西瓜,”苏母说,“吃完,早点睡。”

“哦,”念念说,“谢谢妈。”

苏母把盘子,放在书桌上,没走。

她看着念念,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地,弯了一下,然后,转身,出去了,带上了门。

脚步声,一步一步,下了楼。

念念等了好久,才敢,把手机,从被子里,捞出来。

屏幕,早就黑了。

她长长地,吐了口气,又想起,刚才,苏母那个,笑,心口,跳得,更快了。

第二天,一早。

念念下楼,帮忙,擦桌子,不敢,抬头,看苏母。

苏母在前台,算昨天的账,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妈,”念念说,“今天,吃什么?”

“粥,”苏母说,“在锅里。”

“哦。”念念说。

她转身,要去盛,又听见,苏母在后面,说了一句。

“念念。”

“嗯?”念念回过头。

苏母低着头,还在,拨算盘,头,也没抬。

“昨晚,”苏母说,“电话那头,是同学?”

念念的手,攥紧了,围裙。

一秒,两秒。

“……嗯。”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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