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这月没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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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一号开学,念念的课表和公司的排班表,在同一个手机日历里占得满满当当。
开学前那一周,乔安安真被一顿糖醋排骨钓出了空调房,临走还打包了一份。回校的火车上,她睡了一路,到站醒来第一句话是:我梦见你又加班了。
念念说,那不是梦,那是预告。
大三上的课不算满。可招聘项目组的秋招排班表下来了:下周三个晚上有宣讲会,分别在三所学校。
“咱们公司的客户,秋招都要进校园,”孟姐说,“项目组人手紧。你的三天,先这么排。”
念念看着那张表。周一、周三、周五晚上宣讲;周五上午加周六有课;其余时间,都归公司。
周六上午那节课,只能先欠着了。宣讲和复盘都挪不开,回头再找时间补。
乔安安凑过来看了一眼:“你这不是上学,是上朝。”
“上朝还有俸禄呢。”
“你也有啊,实习工资。”
“……那点钱,”念念说,“只够上个早朝。”
“有问题吗?”
“没有。”念念把表存了,“孟姐,宣讲会我能干什么?”
“摆易拉宝,发伴手礼,收简历,”孟姐说,“老本行。”
“那行。”
轮岗进项目组,活儿变了。不筛简历了,改成给企业打电话:确认来不来宣讲,几场,什么岗位,多少人。念念手里一张表,三十多家公司,她一天打了四十多通电话。
打到第二十通,她就摸出门道了。自报家门的时候声音得亮,说日期的时候得慢,临挂电话,一定要问一句“还有什么需要”。孟姐说,这句话是白送的,不问白不问,问了人家记你好。
周三晚上,两个人在电话里对这一周的约。
“周六上午公司要复盘这周的宣讲会,”念念说,“下午呢?”
“下午我联调,”时安说,“晚上?”
“晚上要出这周的简报,八点才完。”
“那周日。”
“周日……”念念翻日历,“周日行。老地方?”
“嗯。老地方。”
“说好了,周日谁都不许加班,”念念说,“谁加班谁请奶茶。”
“嗯。”
“请两杯。”
“嗯。”
“你嗯得这么痛快,”念念狐疑,“是不是已经在心里把奶茶钱算进去了?”
“没有,”时安说,“就是把周日空出来了。谁约都不去。”
念念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放下电话,念念掰着指头算了算。这周说好见两次,一次改到了周日,另一次是周二中午,两个人在食堂凑了四十分钟。
也算两次。她想。就是不太像约会,像对表。
时安那边,是另一番景象。
大四上的第一周,他去见陈导师,谈毕业设计的选题。
“想做哪个方向?”
“高并发这块,”时安说,“实习碰到的真问题,想做透。”
陈导师翻着他的选题说明,老花镜往上推了推。
“可以做,”他说,“别贪大。”
“嗯。”
“K公司那边,什么时候去?”
“下周。一周三天。”
“两条腿走路。”陈导师把选题说明还给他,“别把腰闪了。”
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时安在楼道里站了一会儿。
大四了。楼还是那栋楼,课表空了,人也少了。张昊实习的地方管住,索性退了宿舍,走之前把一箱子泡面留给了他,说兄弟,这是我的遗产。
K公司给了安排:开学后先进组实习,一周三天,算是提前上手。周工那边的实习,六月底就结了,灰底工牌交回去那天,周工把他送到电梯口,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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