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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出去玩一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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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过了?”

念念盯着桌上那份倒扣的文件,声音发飘。

孟姐没答,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吊足了整间会议室的胃口,才把文件翻过来,推回念念面前。

“名单我看了三遍,”她说,“你记人这项,公司买了。”

会议室里有人鼓掌。念念没敢动,先确认了一遍文件名,又确认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才抬头:“啊?真的吗?”

“真的。”孟姐靠在椅背上,“转正意向书,走流程去了。毕业之后直接转正,签正式合同。”

念念张了张嘴,半天:“……我能先去趟洗手间吗?”

一屋子人都笑了。孟姐摆摆手:“去。回来我还有话说。”

念念在洗手间隔间里站了一分钟,什么都没干,就站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得有点傻,她用凉水拍了拍脸,把笑压下去一半,没压住。

回到会议室,孟姐果然还有话。她把手里的笔放下,指尖点了点桌上那份名单。

“你那个‘不建议’,”孟姐点了点名单末页,“简历最漂亮的一个,全组只有你不推。说理由。”

“宣讲那天,志愿者的简历撒了一地,他站在旁边没挪步,还催人家快点,”念念说,“我们要招的人,往后天天跟候选人打交道。对事很强、对人很冷的人,坐这个位置,会把公司的口碑一点点磨掉。”

“嗯。”孟姐听完,不置可否,“还有你报告里那条,报名绑学生证号。”

“我瞎写的,超纲了的话您就当没看见……”

“采了。”孟姐打断她,“下个月宣讲就按这个改。”

散会的时候,孟姐路过她工位,丢下一句:“手挺稳。继续保持。”顿了顿又补一句,“鞋带那个细节,以后面试你主问。”

念念坐在工位上,把这两条消息在心里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窗外的天阴着,她看什么都顺眼。过了好一阵,才想起来掏手机。

【念念】:过了!!转正意向书!!

【时安】:嗯。恭喜。

【时安】:猜到了。

【念念】:你猜到什么了你就猜到了!

【时安】:你行。我说过。

频道的消息停了一下。

晚上两个人在后街见面。时安从包里拿出一个快递文件袋,三方协议的回执,学校的章盖得方方正正。

“彻底落定了,”他说,“毕业就入职,杜工组。”

“杜工没说点啥?”

“说了。”时安想了想,“我跟他提了一嘴,寒假想请一周假。”

“他怎么说?”

“批了。”时安学着杜工的腔调,把声音放平,“回来把文档补上。”

念念笑出声:“他连你请假去干嘛都不问?”

“问了,”时安说,“我说,陪女朋友。他说,那文档得多留两份。”

后街的炸串摊还冒着热气,两个人一人拿了几串,边走边吃。十一月中旬的晚上,街上人不多,摊主缩在挡风帘后头刷手机,看见熟客才探出头来招呼一声。念念啃着年糕,忽然感慨:“我们俩这算不算,同一天把‘以后’给定了?”

“嗯,”时安说,“得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

“你说。”

念念咬着签子琢磨了一阵,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出去玩!我想去看海!找个暖和的地方,躺一个礼拜!”

“冬天看海,”时安说,“风大,下不了水。”

“那也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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