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苏文心加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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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心对着电脑,手指飞快地敲,旁边放着三个空咖啡杯。程峰坐在她旁边,拿着手机帮她查资料。林昭在角落里翻那摞新拿来的文件。
谢无咎走过去,在林昭旁边站定。
“她?”
林昭抬头看他,点头。
“资料有用?”
林昭想了想,说:“周秀娘案之前的信息,她查到了两个同样被阴婚的姑娘。还有同兴货栈的官方掩盖记录。她说民国时期类似的事件还有十七起。”
谢无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走到自己的角落坐下。
林昭看着他,忽然说:“你不问问?”
谢无咎偏头看她。
林昭说:“程峰加入的时候,你也没问。苏文心加入,你也不问。你就不好奇他们为什么来?”
谢无咎沉默了两秒,说:“他们为什么来,你比我清楚。”
林昭愣了一下。
谢无咎继续说:“你只要知道他们能信,就够了。”
林昭看着他,没说话。
但他说的好像没错。程峰能信,苏文心也能信。她知道。
—
深夜,老图书馆里只剩下苏文心一个人还在对着电脑。
林昭从角落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苏文心抬头看她一眼,继续敲键盘。
林昭没说话,就坐在旁边,看那些档案。
过了一会儿,苏文心忽然开口。
“林昭。”
林昭看她。
苏文心盯着屏幕,没转头,但声音很轻。
“我查这些资料的时候,有时候会想——那些死了的人,她们知道自己被忘记了吗?”
林昭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她说,“所以她们不走。”
苏文心终于转头看她。
林昭说:“她们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有话没说完,有事没做完,有遗憾没解开。她们在等一个人,等有人听她们说。”
苏文心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每次进去,听她们说,然后就会忘记一些自己的事?”
林昭点头。
苏文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值吗?”
林昭想了想。
她想起周秀娘最后那个笑容。想起工地案最后一个亡灵念那两百零七个名字时的样子。想起父亲日记里那句话——“做让自己不后悔的事”。
她点头。
“值。”
苏文心看着她,没再问。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那我多查点资料,让你们少忘一点。”
林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
老图书馆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偶尔翻页的声音。
林昭坐在苏文心旁边,一页一页翻那些泛黄的档案。
王德福、李王氏、张狗剩、赵翠花——那些名字,她都记得。
现在,她知道有一个人,正在帮她们把更多的名字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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