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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信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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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板上的磁扣重新排过。东北、东南、西南、正南、西北、正北、正中。七个位置,七枚磁扣。林昭站在白板前,手里捏着记号笔,笔帽没拔。

长桌两边坐了人。程峰、苏文心、张小伟、周晓晓、陈阿姨、赵明、白杨、苗婶、小雨、吴小哥、何阳、柳姨。新墨斗、新素问、新天工、新织云、新守墨、新无名者通过视频连线,画面投在监测屏上,七个小窗口,每个窗口里一张脸。

林昭拔开笔帽,在“木”字

“东北,木位,墨斗节点。程峰和周晓晓去。”

程峰点头。周晓晓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笔记本,笔尖抵在纸面上。

林昭在“竹”

“东南,竹位,素问节点。苏文心和吴小哥。”

苏文心合上档案袋。吴小哥从监测屏的窗口里抬了一下手,画面卡了一瞬,又恢复。

“西南,火位,天工节点。张小伟和小雨。”

张小伟把相机包往脚边挪了挪。小雨坐在他旁边,速写本摊在膝盖上,铅笔夹在指间。

“正南,丝位,织云节点。陈阿姨和赵明。”

陈阿姨把手里的布叠好,放在桌上。赵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掌心转了一圈,停住。

“西北,金位,守墨节点。何阳和柳姨。”

何阳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柳姨把茶杯推到桌角,杯底在木面上划出一道短痕。

“正北,言位,无名者节点。白杨和苗婶。”

白杨翻开速写本,新的一页,空白。苗婶把手放在本子上,指腹压着纸面。

林昭写完最后一笔,把记号笔放在白板槽里。她转过身,看着长桌两边的人。

“七路的目标不是打赢。”她说,“是‘在场’。用你们手里的真东西,把那个节点的真实记忆喊出来。让伪史无处可藏。”

没有人接话。监测屏上七个窗口里,七张脸都看着她。

“每一路带好自己的信物。”林昭走到桌前,拿起一个布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面上。木牌、拓片、残铁、淡金色布片、铅字、诗稿、磁扣。七件信物,一一对应七个节点。“信物在,节点在。信物断,节点失。”

苏文心把拓片拿起来,用软布包好,放进随身的档案盒里。程峰把木牌揣进内袋,拉上拉链。张小伟把残铁用棉布裹了三层,塞进相机包夹层。陈阿姨把布片叠成方块,压在手包里。何阳把铅字装进小铁盒,放进外套口袋。白杨把诗稿夹进速写本最后一页。苗婶把磁扣攥在手心,合掌压了压。

林昭把空布袋折好,放回抽屉。

“出发时间,明天五点。”她说,“今晚各自检查装备,信物、水、干粮、备用电池。手机保持开机。每一路到达节点之后,先报位置,再报异象。”

程峰把笔记本翻开,逐条记下。苏文心在档案盒侧面贴了标签,写上“东南·竹”。张小伟把相机电池取出来,一块一块检查电量。

“还有一件事。”林昭说。

所有人抬头。

“如果路上遇到周远志的人,不要缠斗。绕开,继续走。你们的任务是在节点‘在场’,不是在半路开战。”

程峰放下笔。“如果绕不开呢?”

“绕不开就打。”林昭说,“但打完就走。不要追。”

周晓晓在笔记本上写了两个字:不追。她把笔帽盖上,抬头看林昭。

监测屏上,新墨斗的窗口里,他举起手里的刨子,刨刃朝上。新素问举起一片竹简。新天工举起一块烧红的铁片。新织云举起一匹布。新守墨举起一枚铅字。新无名者举起一页诗稿。六个人在六个不同的地方,同时举起了手里的东西。

林昭看着屏幕。她没有说话。她把白板上的七枚磁扣从左到右按了一遍。木、竹、火、丝、金、言、回。七枚磁扣,七个方向。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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