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影鼠噬灵(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这不意味着它们没有反抗能力。十二只影鼠在短暂的混乱之后迅速重新集结——它们的智力比石蜘蛛高得多,能在瞬间做出战术判断。六只朝陆渊扑来,另外六只朝停车场出口逃窜。
阿火从天花板俯冲而下,火球术连续释放——一颗、两颗、三颗。火球在逃跑的影鼠群中炸开,两只影鼠被直接烧成灰烬,碎片飘出。另外四只被火光逼退,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一辆SUV的车底——但灯光太亮了,车底的阴影也被照得通透。
陆渊没管逃跑的那六只。他的注意力全在扑向自己的那六只上。
六只影鼠同时发起灵体撕咬。陆渊感觉到灵魂深处传来六道尖锐的刺痛,像是六根针同时扎进了灵魂的不同部位。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脚步踉跄后退。灵魂被撕咬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最接近的比喻是有人用指甲从你的意识深处往外抠,每一抠都带走一小片。
影鼠的灵体撕咬不像石蜘蛛的石化雾那样有物理征兆。没有皮肤变色,没有关节僵硬,但灵魂在流失——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在变淡,情感在变薄,对世界的感知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如果灵魂被啃食超过一定比例,人会变成一个空壳——身体还在,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他早有准备。
腐蚀术不需要精准瞄准——暗紫色的光芒从掌心扩散开来,形成一个直径三米的腐蚀力场。六只影鼠冲进力场的瞬间,腐蚀术开始作用。第一层腐蚀附着在它们身上,漆黑的皮毛出现暗紫色的斑痕,灵体结构开始被侵蚀。
影鼠的惨叫在灵魂层面回荡,尖锐得让陆渊的太阳穴突突跳。他咬紧牙关,右手再次凝聚腐蚀术——第二层叠加。六只影鼠的动作骤然迟缓,有两只从空中掉了下来,在地上抽搐着,四肢痉挛。
痛苦诅咒紧随其后。灰黑色的光芒笼罩住整个影鼠群,它们的力量和速度被削减了三成。原本迅猛的灵体撕咬变得绵软无力,那种灵魂深处的刺痛感减轻了不少——但还是疼。陆渊能感觉到灵魂边缘有六道细微的创口,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痛。
第三层腐蚀叠加完成。六只影鼠同时进入三层腐蚀状态,灵体结构从内部开始崩解。它们的身体变得半透明,像是在被一种看不见的酸液慢慢溶解。
阿火扔下那边的战况飞回来,一口火球喷在最近的三只影鼠身上。火焰和腐蚀术产生协同效应,三只影鼠在两秒内化为灰烬,碎片飘出。另外三只挣扎着想要逃进阴影——但灯光依然刺眼,整个停车场没有一处足够深的阴影可供它们影遁。
陆渊走上前,掌心按住最后三只影鼠。腐蚀术贴身释放,暗紫色光芒从指缝间溢出。三只影鼠无声地化为灰烬,碎片飘入体内。
阿火那边也结束了——四只逃跑的影鼠被它用火球和火焰逼到了死角,逐一烧杀。最后一只试图从排水管道的缝隙逃走,被阿火一记精准的火球堵了回去,在管道口化为灰烬。
十二只影鼠,全部清除。碎片到手十二颗。
但代价不小。陆渊靠在一根柱子上,大口喘着气。灵魂边缘的创口还在隐隐作痛——影鼠的灵体撕咬造成的灵魂损伤不是立刻能恢复的,需要时间和碎片来修复。他感觉自己像是熬了三个通宵,脑子发木,四肢发软。灵魂的创口比皮肉的伤更难愈合——那种痛不剧烈,但绵长持久,像一根刺扎在意识深处,提醒他刚才离有多近。
阿火飘回来,看他这副样子,难得没有吐槽,而是默默地把从影鼠尸体上搜集到的残余灵力喂到了他嘴边。那点灵力微乎其微,但温热的触感让灵魂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碎片消耗比预想的大。今天的战斗加上灵魂修复,他需要额外消耗两颗碎片来疗伤。加上日常的四颗,今天的净消耗是六颗,收入十二颗,净增六颗。加上之前的存余,碎片总数四十颗。
但在离开停车场之前,陆渊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B2层最深处有一面墙,墙面上有一道裂缝。裂缝不大,但裂缝周围的混凝土颜色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侵蚀过。他走过去仔细看了一眼——裂缝深处有微弱的妖气在往外渗。
不是影鼠的妖气。是一种更深沉、更浓郁的气息。
城北的妖气源头。影鼠不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它们是被这股妖气吸引来的,或者说,是被释放到这里的。地下停车场墙壁深处的裂缝连通着某个更大的妖气来源,影鼠只是最先渗透出来的一批。
陆渊把裂缝的位置拍了下来。他暂时没有能力追查这个源头——碎片存量不允许他冒险深入未知区域。但这个发现让他心里多了一块石头。
回到公寓天已经亮了。陆渊坐在书桌前,把今天的情况记在笔记本上。他画了一张简单的城北区域图,在锦绣湾停车场的位置标了一个叉,又在更北边的废弃工厂位置标了一个更大的叉。
两个妖气源头。一个在地下停车场墙壁深处,一个在废弃工厂。它们之间有没有联系?那个黑猫妖——暗影豹——是不是就是这两个源头的控制者?
他没有答案。但他知道,这些问题迟早要面对。
在记笔记的间隙,陆渊注意到自己的指甲盖颜色比昨天深了一些——不是健康指甲的粉红色,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灰调。他攥了攥拳头,没有多想,合上笔记本,倒头睡了过去。
阿火飘到枕头旁边,把火苗调到最小,像一盏小夜灯一样守着他。
窗外,城北方向的那片灰云似乎又浓了几分。
---
“系统面板”
-灵魂碎片:40颗
-剩余寿命:337天
-已解锁技能:腐蚀术(3层叠加)、痛苦诅咒(削弱30%力速)
-已解锁糖丸:力量糖丸(力量×2/副作用:心肌代偿性肥厚+血压飙升)、敏捷糖丸(速度×2/副作用:肌肉震颤+痛觉过敏)
-召唤物:小鬼阿火(火球术、侦查、隐身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