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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蜀山上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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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磊的脸色铁青。他身后的第二个壮汉正要上前,被赵天磊抬手拦住了。

角落里那个使剑的中年人睁开了眼睛,目光里多了一丝凝重。他看到了——陆渊出手时,掌心确实有异常的能量波动,不是格斗技巧,是真正的术法。那种暗紫色的雾气他从未见过,但直觉告诉他,那东西很危险。

三招过了。赵天磊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这不算数。我的人是练格斗的,不是术士。你要是有本事,跟我打。

他伸手从腰间抽出了那柄短剑。

剑身出鞘的一瞬间,包间里的温度似乎降了一度。蜀山剑术觉醒者佩剑出鞘时的剑意,普通人感受不到,但陆渊感觉到了——那股锋锐的气息像一根针,刺在他的皮肤上。

赵天磊是剑术觉醒者,战士系,武器流。剑速快、剑意锐,但身体其他部位防御薄弱。而且——剑是金属。

金属可以被腐蚀。

陆渊抬起右手,五指朝向赵天磊的方向,暗紫色的雾气再次从指缝间渗出。赵天磊的剑术直觉在疯狂示警——不要靠近。但他不可能退。赵天磊咬了咬牙,剑锋一转,一招惊鸿掠影直刺陆渊咽喉。

剑速很快。在痛苦诅咒生效之前,这柄剑确实有着足以威胁陆渊的速度。

但陆渊没有闪避。

他的右手在剑尖到达之前的零点几秒内翻转,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剑身。腐蚀术不是只能作用于人体——它腐蚀的是一切被灵力触碰到的东西。

暗紫色的雾气缠上了剑身。

赵天磊的手腕猛地一沉。他感觉到了——剑变重了。不是物理上的重量增加,而是剑身上的灵力被一层暗紫色的东西侵蚀,剑意正在流失。

你——

赵天磊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个字,痛苦诅咒已经上身了。第一层,削弱三成。他咬着牙又冲了一步,试图用蛮力突破——但痛苦诅咒可以叠加。第二层叠上去,削弱四成。

赵天磊的剑速骤降四成。

原本足以刺穿陆渊咽喉的一剑,现在变成了陆渊只需要微微侧头就能避开的慢动作。赵天磊的瞳孔骤缩——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的剑,他的蜀山剑术,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术士压得死死的。

陆渊后退半步,避开剑锋,然后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了赵天磊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包间里回荡。

赵天磊整个人被扇得转了半圈,踉跄着撞在墙上。他的左脸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天磊靠在墙上,捂着脸,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暴怒。他握紧剑柄想要冲上来,但腐蚀术已经叠了两层在他的剑上,每次挥剑都像是在拖着一块铁砣。痛苦诅咒更是让他的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

赵少,陆渊的声音不疾不徐,你的剑确实不错,但在我面前,慢了。

角落里的中年人站了起来,手按在短剑上,目光复杂地看着陆渊。赵少,走吧。

赵天磊咬着牙,死死盯着陆渊。他的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但理智告诉他——今天这个场子找不回来。他的剑已经被腐蚀得几乎握不住了,浑身上下被那股暗紫色的诅咒压得喘不过气。

陆渊,你记住今天。

陆渊耸了耸肩。我这人命短,所以记性特别好。你放心,我忘不了。

赵天磊带着三个人狼狈地离开了茶楼。他走得很快,背影僵硬,像一根绷紧的弦。

陆渊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坐回椅子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三千块一壶的龙井,确实不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暗紫色的雾气已经散去,但掌心的黑色血丝比之前更明显了——连续释放腐蚀术和痛苦诅咒的代价。他攥了攥拳头,血丝慢慢消退,但那种隐隐的刺痛感还在。碎片只有二十一颗,每用一次术法,体内的灵力储备就薄一层。瞳孔边缘那圈暗蓝色的晕纹在午后的光线里若隐若现,像一枚嵌在虹膜边缘的戒环。

阿火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主人,刚才那个拿剑的小子,体内有一股很纯的灵力,比你遇到的那些妖物都要精纯。

我知道。蜀山剑派的底子不是白给的。他只是太嫩了,仗着天赋好就以为天下无敌。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打服?

打服一个赵天磊有什么用?他背后是整个赵家。陆渊喝了口茶,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我把他打得太狠,赵伯庸就要亲自出手了。现在这个程度刚刚好——丢了面子但没伤根本,赵家会心疼但不会拼命。更何况,我现在的碎片存量经不起更大的消耗。二十一颗,打赵天磊已经够奢侈了。

阿火沉默了一下。主人,你有时候比恶魔还狡猾。

不是狡猾,是穷。陆渊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想起了一些旧事。六年前,他的父亲陆建国在县药监局工作,负责药品质量检查。发现县里最大的制药厂用劣质原料替代正品,涉及十几个品种的常用药。陆建国写了举报信,走完了所有正规程序。结果药厂背后的保护伞三天内就得到了消息。一个月后的一个雨夜,陆建国下班路上被三个人堵在巷子里。左腿粉碎性骨折,脊椎压缩性骨折。手术之后,他再也没能站起来。

陆渊至今记得去医院探病时父亲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悔恨,只有歉意。好像他在为自己给家人添了麻烦而道歉。那种眼神比那些人的拳头更让人窒息。

从那以后,陆渊学会了一件事:对陌生人笑脸相迎,对敌人永不忘刀。但也绝不主动把事情做绝——做绝了,对方就没有退路,没有退路的人最危险。赵天磊今天被扇了一巴掌,丢了面子但没有伤筋动骨。他会恨陆渊,但不会拼命。这就够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苏晚的消息:你瞳孔边缘的蓝色越来越明显了,今天有空来医院做个检查吗?

陆渊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他知道苏晚在查什么。瞳孔边缘的暗蓝色晕圈是灵魂碎片消耗过度时出现的体征,医学文献里不会有记载,但苏晚是个较真的人,她不会轻易放弃。

他不想让苏晚担心。但有些事情,说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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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

-灵魂碎片:21颗

-剩余寿命:326天

-已解锁技能:腐蚀术(3层叠加)、痛苦诅咒(削弱30%力速,可叠加2层至40%)

-已解锁糖丸:力量糖丸(力量×2/副作用:心肌代偿性肥厚+血压飙升)、敏捷糖丸(速度×2/副作用:肌肉震颤+痛觉过敏)

-召唤物:小鬼阿火(火球术·侦查范围200米·隐身潜行·灵脉感知萌芽)

-状态:灵力轻度透支(掌心黑血丝消退中),瞳孔暗蓝晕圈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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