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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白月光与朱莎芷的过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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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最刺骨的噩梦,骤然被掀开。

白月光浑身冰冷,指尖死死攥紧,破碎的经脉传来阵阵剧痛,却远不及心底翻涌的寒意。

十三年前那一日的惊恐、绝望、无助,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暗处的朱莎芷肩头微颤,素来沉稳冷冽、从不外露情绪的她,此刻眼底也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戾气与屈辱,藏在袖中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暗力几近失控。

那是她们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阴影。

“彼时你们年幼力微,修为尚浅,面对授业恩师的疯狂施暴,毫无反抗之力。”叶无敌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道尽了当年的凶险,“可绝境之中,求生与不甘的执念支撑着你们。两个十三岁的少女,硬生生凭着一股拼死一搏的狠劲,浴血死战,以弱搏强,竟是拼尽全力重创了那心魔缠身的师父。”

“随后,你们二人拖着遍体鳞伤、精疲力竭的身子,狼狈逃离了那个形同炼狱的师门,斩断过往,亡命天涯。”

往事历历在目,清晰如昨。

当年逃出山门的那一刻,天地之大,却无她们容身之处。

她们身负重伤,无依无靠,前路茫茫,只能相互搀扶,在乱世之中苟延残喘。

叶无敌目光落向神色清冷的秦冰,淡淡道:“逃出师门之后,二人失散,各自飘零。白月光耗尽气力,近乎殒命于荒郊,恰逢偶遇秦冰。秦冰心善恻隐,将濒死的你救下,悉心收留,护你安稳十年,让你得以休养生息,沉淀修为。这十年,是你此生最安稳的岁月,也是你执念生根的开端。”

秦冰闻言,清冷的眼眸微动,眼底掠过一丝浅淡了然。

她当年救下这个奄奄一息的少女,只知她身世可怜、身负旧伤,却从未知晓她背后藏着这般肮脏惨烈的往事。

“而朱莎芷。”叶无敌再次看向暗处,语气平稳依旧,“你独自飘零,隐于黑暗,靠着一身隐匿之术躲避追杀、苟活于世,整整十年,从未放弃寻找你的师姐。你踏遍四方,遍历江湖,熬过无数孤苦无依的日夜,终于在十年之后,寻到了安稳度日的白月光。”

“师姐妹重逢,过往的苦难、屈辱、恨意尽数翻涌。你们二人别无他念,心中只剩一个执念——斩杀那个衣冠禽兽的师父,了结十三年前的血海深仇,洗刷当年的屈辱。”

“于是,你们再度联手,踏上复仇之路。你们潜心布局,静待时机,最终如愿以偿,亲手斩杀了你们的师父。”

“可也正因这一战,你们彻底沦为江湖公敌。昔日师门为掩丑闻,刻意歪曲真相,将你们塑造成弑师叛门、心狠手辣的恶徒。你们二人从此被列入武道界最高悬赏,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SSS级通缉犯千面人与暗影。”

短短数语,道尽了两人半生颠沛、万般无奈。

世人皆说千面人与暗影冷酷嗜血、作恶多端,却无人知晓,她们从无害人之心,半生杀伐,只为讨一个公道,报一场血海深仇。

厅堂之内,寂静无声。

所有人望着狼狈颓败的白月光,望着那片沉寂暗影背后的朱莎芷,眼底皆褪去了往日的忌惮与厌恶,取而代之的是复杂难言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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