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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南明离火…… 果然是一切阴邪禁制的克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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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瞬的空隙!

叶无敌抓住机会,身形一闪,绕至裴肃身侧,火刀携焚尽一切的烈焰,劈向裴肃后背。

裴肃仓促转身,龙气在后背凝成护罩。

“嗤啦——”

火刀切开护罩,在他紫锦常服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衣料上那双线回文暗金云纹被火焰引燃,迅速焦黑卷曲。滚烫的火光擦过他肩头,灼烧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

裴肃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眼底的疯狂更盛。

“你找死!”

他不再留手,打算燃烧自身元婴本源,强行催动地底沉睡的真龙残魂,借残魂的力量,一击斩杀叶无敌。

地底深处,沉闷的咆哮越来越近,整片王府的地面都开始大幅度晃动,远处的街道上,百姓惊慌失措,以为地震来临。

就在裴肃准备引动残魂的刹那,一道清浅、带着几分疲惫的女声,从揽星阁的阁门口传来。

“裴肃,停下。”

所有人同时转头望去。

慕容晚晴站在碎落的门槛之外,一身素色衣裙,手里紧紧攥着那枚褪色的、绣着“裴”字的旧荷包,脸色苍白,身子微微发颤。

她不知是怎么穿过王府层层护卫、穿过动荡的庭院,一路赶到揽星阁的。

裴肃的动作猛地僵住,燃烧本源的气息,硬生生收了回去。他看向慕容晚晴,那双满是戾气的眸子,难得掠过一丝复杂,有错愕,有挣扎,还有一丝埋藏多年的温柔。

“晚晴?你怎么来了。”

慕容晚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声音轻轻的,却清晰传到阁内每一个人的耳中:“当年你许诺我,借真龙残魂稳固龙脉,护大齐百姓安稳,绝不以活人血祭。韦府二十年血祭,韩家的药材线,无数无辜之人丧命,这些,都是你做的。”

她抬手,将那枚旧荷包摊开在掌心。

“这个荷包,是当年我亲手给你的。那时我信你,以为你心怀天下。可你看看现在的你,被力量吞噬,成了靠着活人精血修行的邪修。”

裴肃沉默了,握着龙矛的手缓缓收紧。

“晚晴,你不懂。”他低声开口,“想要稳住龙脉,想要压下将来的浩劫,我别无选择。不借真龙之力,数年之后,大齐地脉崩碎,千万百姓都会死于灾劫。牺牲一小部分人,换来天下太平,值得。”

“牺牲,从来不是由你决定谁该去死。”慕容晚晴摇了摇头,视线转向场中一身烈火的叶无敌,又落回裴肃身上,“裴肃,收手吧。你打不过他。就算你燃烧本源唤醒残魂,残魂脱困之后,第一个要杀的,也是你这个囚禁、喂养它的人。”

裴肃眼底阴晴翻涌,一边是唾手可得的真龙力量,是他筹谋十五年的大道;一边是年少时的承诺,眼前这个他记了许多年的人。

叶无敌握着火刀,没有趁这个空隙突袭。南明离火在他刀身静静燃烧,金红的火光映着他沉静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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