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虚妄的魔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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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谁也没想过,这位几乎被历史遗忘的魔神,却在八年前出现在了蒙德。
由于相关记录的缺失,导致在灾难爆发初期,骑士团和教会都险些栽了大跟斗。
唯有尼可这个活了数千年的天使,才在她庞大的历史记忆中找到了与之相关的信息,并找寻到对敌的办法。
虚妄的魔神——贝力亚鲁,它并不具备完整的形体,而是直接寄生于地脉之中。
其最显着的特性便是能够感染所有接触到的机械造物,除此之外,更是能通过吸取地脉能量,再借由感染的机械体发出足以瞬间抹杀所有生命的电磁脉冲。
但被过度吸取的地脉也会因此变得脆弱不堪,直至最后彻底崩坏。
如今的蒙德以明冠峡为界,整个北部都因为八年前贝力亚鲁的肆虐变成了生命禁区。
荒漠化的土地再也无法长出植物,更不会有任何生物能够在那里生存。
而在上一次蒙德城内发生的死亡回溯中,身为地脉化身的尼可完整保留了所有的记忆。
她通过夏羽身上爆发出的那种与贝力亚鲁几乎相同的力量特性,给予了夏羽便是卷土重来的贝力亚鲁的判断,并以此向教会发布了神谕,安排了那场声势浩大的‘对魔神作战’。
——
西风骑士团图书馆深处的秘密房间。
这里由某位魔女所开辟的与现实的提瓦特几乎隔绝的特殊空间,过去此地曾进行过名为“幻想真境剧诗”的试炼,如今却成为了失去现实身体的尼可栖居的场所。
长桌的上首,一只巨大的毛绒松鼠玩偶正襟危坐,甚至依稀能从玩偶的脸上见到一丝焦虑。
这副玩偶的造型,正是尼可如今绝大部分时候所使用的凭依身体。
“所以……”坐在玩偶左侧、双手抱臂明显有些不悦的兹白,在听完尼可的讲述后开口道,“这就是你擅自断定我徒弟是复活的贝力亚鲁的理由?”
年轻时兹白带给尼可的心理阴影实在有些太大,以至于直到现在她在面对兹白时的语气里都还带着几分心虚:“啊……还请不要那么严厉。我想一般情况下都会做出那种判断吧?”
她看向另一边正安静端着茶杯小口抿着红茶的艾莉丝,试图寻求援助:“你说对吧,艾莉丝?”
艾莉丝是之前在那场对峙中随兹白一同乘着青铜鸾辇出现的。也正是因为她在场,才阻止了兹白和尼可这两位前“天使同事”的直接冲突。
艾莉丝放下茶杯:“一般来说,这确实是很合理的判断。但是尼可,就算真的是贝力亚鲁,也不是现在的你能独自应付得过来的?难道你想连当初兹白小姐好不容易帮你保留下来的意识也赔进去吗?我可不想你变成连话都不会说的仙灵。”
尼可嘟囔道:“话是这么说啦……可我现在好歹也是蒙德的守护者,再怎么样也……”
兹白打断她:“你到底清不清楚,刚才的那种尝试有多危险?”
尼可以为兹白是在担忧自己的安危,正想表示感谢,却听兹白冷哼一声,补充道:
“呵,贝力亚鲁……那说到底也是在提瓦特内肆虐的魔神。而你险些唤醒的,是一尊更恐怖的东西!如若不是我用法器遮蔽住你试图沟通‘三月女神’唤来力量的通道,他便会暴露在真实的星空下。到时候醒过来的,可不就是魔神这种容易对付的东西了——那是能在瞬息间湮灭整个提瓦特的存在!”
兹白的口吻不像是开玩笑。
可“瞬息间湮灭整个提瓦特”——这样的事物在尼可的认知里,唯有高天的主宰和昔日那尊漆黑的龙王。
不,即便是这两者一起出手,要在瞬息间湮灭提瓦特也实在有些过于困难了。
那么,结合兹白提到的相关内容,能够联想到的,也就只有来自虚假之天外侧、来自那片真实星海中的事物了。
尼可看向艾莉丝。后者前段时间突然单独离开了提瓦特一阵子,而从这次归来时与兹白同行的情况来看,或许她知道更多的详情。
艾莉丝迎上她的目光,缓缓吐出两个词:
“『帝皇』鲁珀特……尼可,还记得上次我给你的那本书吗?那是新加入的魔女H小姐带来的——记录着提瓦特之外那片星海中的古老历史,那上面写着那位将群星拖入长达数千年战争的机械帝国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