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于齿轮咬合间汇聚的长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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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二人再次开始狂奔。
两条岔路就在眼前——右边是一片密布的巨大齿轮丛林,左边则能远远地见到一条泛着金属光泽的大路。说是“大路”,其实也不过是一根大到足以容纳四辆汽车并行的巨型机械连杆的光滑表面。
但那种地方绝不是逃跑的好去处。毫无遮挡的空旷区域,他们不可能跑得赢身后不断逼近的蜂群。
二人同时选择向右——朝齿轮更为集中的区域跑去,祈求那些障碍物能进一步阻拦蜂群的脚步。
奔跑间,机械运转的嘀嗒声、蜂群飞行的低鸣声,共同在夏羽耳边交织回响。
——
“伙伴,左边!”
“你说什么?”夏羽看向前面的小阿。
“什么说什么?”小阿迷茫地回头。
“刚才好像有人在说话?”夏羽望向四周,却没见到任何机械以外的事物。
就在他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时,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伙伴,左边!”
这次夏羽听得真切。那是一道似曾相识的男声,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但这个语调、这个称呼,让他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
“小阿,往左边!”他朝小阿喊道。
“什么?”
“我说往左边跑!”夏羽重复道。
小阿望向左侧:“你确定?”
“信我!”
小阿一咬牙,猛地加速,夏羽紧随其后。
——
踏上大路的瞬间,机械连杆动了起来。原本平坦的表面开始向另一侧倾斜。
原本在平地上奔跑的两人,瞬间变成了下坡冲刺。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而机械连杆的尽头已经近在咫尺——下方是无数巨大齿轮构成的漆黑深渊。
“老夏!!!”小阿大喊着爆出了粗口,“卧槽!老子信了你的邪!!”
夏羽同样尖叫着,正朝下方快速坠落。
与此同时,那道指引的声音再次响起:
“别怕,伙伴!跳进那片光里来!”
“轰!”
金色的烛焰自黑暗中亮起,化作一团瑰丽的光团。
光团延伸出的丝线将夏羽和小阿连接。仅此间隙,久远而庞大的记忆如浪潮般翻涌——那是关于在另一场无尽的长梦中,与一位友人并肩战斗的记忆。
“玄一郎!”
夏羽大喊着那个名字。
当光团彻底将夏羽吞噬,小阿也跟着化作点点数据融入夏羽的身体。光团慢慢收束,最终变成一撮金色的烛焰,点燃了夏羽腰间的神之眼。
“玄一郎/伙伴,让我(们),再打碎一次‘长梦’!!”两人的声音同时自夏羽口中响起。
夏羽抬手,小阿所化的数据流载入牵引,在他手中汇聚成一柄清澈的长刀,刀锷处三道浅浅的雷纹颤动——那是鸣的本体,经由三代雷神重铸后的梦想一心——心鸣一雷。
“别忘了还有我们呢,老夏!”
“老爸,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