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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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军随口应和,顺势从怀里摸出一盒烟——这是方才在供销社顺手带的。
自从搬来此地,他就没抽过一口,憋得难受。
“哟,大前门?”
阎埠贵故作惊讶,语调夸张。
这烟价不菲,寻常人家可舍不得抽。
张建军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邻里之间,只要对方不耍无赖,他乐意维持表面和平,井水不犯河水便是最好。
“您尝一根?”
说着,他手腕微抖,一根香烟稳稳立在指间,盒盖半开,香气微露。
阎埠贵嘴上推辞,指尖却极快地夹过那根烟。
划燃火柴,他奢侈地吸了一口。
“叁爷,我屋里原本的那些物件儿,究竟去哪儿了?”
张建军弹去烟灰,突兀地抛出这句问话。
阎埠贵眯起眼,心道这小子精得很,便宜哪能白占?
“这院里虽不全是善茬,但也没哪家敢明目张胆地做贼。”
他朝中院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这事没处查去,就算易中海愿意管,你连个证人都凑不齐。”
张建军听出了弦外之音。
“证人好不好找,还得看钱给得够不够厚。”
“拿那些东西当诱饵,总有人愿意开口。”
这话像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阎埠贵的思路。
只要能找回东西,那就是他的!
“至于易中海……”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那位置也坐不长久了。”
阎埠贵深深看了他一眼,神色缓和不少。
“街坊邻居的,有事尽管开口,叁爷定当尽力。”
见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阎埠贵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
张建军轻笑一声,知道这人已经上钩。
门口,一辆三轮车挂着大块鲜肉格外显眼。
棒梗早已忘了之前的屈辱,眼睛直勾勾盯着肉,伸手就去拽秦淮茹。
“妈!我要吃肉!快去买!”
面对围拢的人群,秦淮茹只能耐着性子哄劝。
“乖宝,快过年了,到时候妈给你买更大的。”
“砰!”
一拳狠狠砸在秦淮茹胸口。
“就要现在吃!你是我妈就得给我买!”
“去找张建军要去!”
秦淮茹余光瞥向张建军,声音压低。
“建军叔叔家也有孩子,闺女正长身体呢,我不能去讨要。”
她自以为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指望张建军看在邻里情分和孩子哭闹的份上,分点肉过来。
毕竟太绝情,面子上过不去。
谁知张建军眼神戏谑,压根没接茬。
“砰!”
秦淮茹气急败坏,再次挥拳打在棒梗身上。
“再闹信不信我你!非要让我丢人现眼是不是!”
“哇——”
棒梗顺势倒地,嚎啕大哭。
“我就要吃肉!你去买!呜呜呜——”
见张建军那副冷眼旁观的模样,秦淮茹心头火起,抬手便给了棒梗一记狠厉的巴掌。
“就知道往嘴里塞!家里是有矿还是你有撑死的本事?”
她这一通发作,ostensibly是为了管教孩子,实则更是为了给自己寻个台阶下,试图用道德来掩饰内心的窘迫与丢脸。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面对这种拙劣的表演,张建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即便她今日把棒梗揍得皮开肉绽,他也绝不会掏出一分钱救济这个无底洞。
贾家那群人,骨子里透着股喂不熟的凉薄。
旁人哪怕将心掏出来给他们看,他们也能反手将对方视作提款机,吸干最后一滴血才肯罢休。
周围围观的邻居见状,眼神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原本不少人还在揣测,想着棒梗闹腾得厉害,看在邻里情分的面子上,张建军总该赏块肉吧?若是真分了,自己这旁观看热闹的,说不定也能蹭点腥气。
谁曾想,这姓张的竟是个没眼色的硬茬子,半点亏都不吃。
“哎哟,这就没意思了……”
“行了行了,秦淮茹,你手也不累吗?还能抡一天?”
“穷就穷着呗,离了猪肉难道还能把人饿死不成?”
没人敢去招惹刚在四合院里大杀四方、教训过几个刺头的张建军,于是所有的酸意都转嫁到了挨打的母子俩身上。
对于这些阴阳怪气的闲言碎语,张建军充耳不闻。
他清楚这些人的德行:只敢在背地里嚼舌根,绝不敢当面锣对面鼓地骂街。
随他们去酸吧,反正这醋味儿加了进去,肉质反倒更鲜美几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女孩,语气柔和了几分:“小婉,今晚咱们做个糖醋里脊,怎么样?”
李小婉此刻哪还顾得上看热闹,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急切地问道:“什么是糖醋里脊呀?”
张建军随手指了指案板上那块精选的五花肉,耐心地拆解步骤:“取最嫩的那部分,切成条状,裹上淀粉,先入油锅炸至金黄,再回锅翻炒。
关键就在最后那一勺糖和一勺醋。”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生怕别人听不清:“外酥里嫩,酸甜交织,那股子香气,比大白兔奶糖还甜,比红烧肉还香!”
这番描述极具画面感,听得周遭众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美味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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