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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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建军岂会束手就擒?
只听“砰”
的一声闷响。
张建军单手稳稳扣住杖头,手腕猛然一抖。
巨大的力道顺着拐杖传导过去。
聋老太太重心失衡,重重摔在青砖地上。
“老东西,看清楚点。”
张建军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如铁,“刚才要是打实了,你就是袭击保卫股长。”
“不管你是五保户还是什么孤寡老人,到了保卫科,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聋老太太双手狠捶地面,却不敢再发一言。
一旦被送进保卫科,后果不堪设想。
恐惧与憎恨交织,让她浑身僵硬。
这个畜生,竟敢如此践踏她作为四合院老祖宗的尊严!
“你给我等着……”
她阴恻恻地挤出几个字,眼神怨毒。
张建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付这种行将就木的老太婆,手段多的是。
“同志,人都齐了。”
远处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这小子跑得真快,张建军估摸着,从出发到回来,统共没超过十分钟。
许大茂这人,除了腿软,干起舔狗那套倒是有一套。
那股子酸臭味儿直冲鼻腔。
执勤民警蹲下身,目光在那滩上停留片刻,指尖随意拨弄了一下,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确认为禽类肉食。”
他抬起头,视线如刀锋般刮过棒梗的脸庞:“偷鸡?只答是或不是。”
这一幕落在秦淮茹眼里,简直是要命。
她双腿一颤,几乎瘫软在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院落的死寂:“没!绝不是他!”
可恐惧往往比理智更快。
面对制服在身、气场逼人的警察,棒梗那点可怜的骨气瞬间崩塌。
“是我……”
少年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是我摸走了许大爷家的鸡。”
寒光一闪。
一副冰冷的金属镣铐锁住了少年的手腕。
“警官同志,我是易中海……”
老好人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想打感情牌求个情。
然而,这一举动换来的只是冷漠的无视。
许大茂报案时可是咬死了易中海包庇纵容,甚至颠倒黑白诬陷李小婉。
这种劣迹斑斑的人,警方的档案里早就有了备注。
“南铜锣巷归轧钢厂保卫科管辖范围。”
民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话语间透着公事公办的疏离,“我们正与保卫科对接线索,闲杂人等请勿干扰执法。”
一句“闲杂人等”
,直接判了易中海的。
老人佝偻着背,一步步退入阴影中,满脸灰败。
“人我们先带走。
后续若有补充材料,由你们保卫股统一提交。
若调查中有疑点,我会单独沟通。
散会。”
简短有力的收尾后,民警向张建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张建军回礼,神色平静。
车轮滚动声渐行渐远,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
秦淮茹和贾家众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全程失语,连插嘴的缝隙都没有。
直到中院的大门彻底关上,那道瘦小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压抑的情绪才如火山爆发。
“不能抓!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倒在张建军脚边,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她知道,刚才那一番对话,警方已经明确指示张建军协助处理。
只要这个张家主松口,棒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建军哥!我求你高抬贵手!”
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卑微到了尘埃里:“棒梗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日后您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牛马做尽,绝无半句怨言!”
一旁的贾东旭脑子嗡嗡作响。
一旦儿子背上案底,接班名额必然泡汤。
没了工作,他的晚年谁来保障?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顾不得体面,他也跟着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建军,我错了!那天真是鬼迷心窍!我看你闺女嘴角有油渍,就……我就胡乱攀咬!”
“滚!”
一声暴喝炸响。
张建军猛地抬脚,毫不留情地将两人踹开,动作狠辣,没有丝毫留情。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死寂。
那些曾经落井下石、跟着辱骂的小人,此刻都缩着脖子,不敢对视。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眼底寒意彻骨:
“带头污蔑我女儿的,是贾东旭和易中海。”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得让人毛骨悚然:
“但我记得很清楚,谁跟着瞎起哄,谁往我女儿身上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