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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半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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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档那一页又写:每日复验。

沈押司的名签无法带走,他就留下四点位置。只要明日左上那一点也有沙声,就能证黑层还在变。

四点白蜡外,他又用红线量了涂层的长和宽。红档上是三寸二分,沈押司名签上也是三寸二分。遮的字数不同,封笔却用了同一寸法。

陈更将两段红线分别封在纸袋。一袋写红档,另一袋只写名签,没有写沈字。

沈押司推门进来,右手拎着一只早食纸包。纸包没有冒气,他也没吃,放到案角。

查完了。

官牙内账二十七册,私账四册。何掌柜经手的活契全能对上,缺的十三张都盖倒秤私戳。

红姑姑在哪。

喜市。

怎么知道。

报死口昨日送来一册档。送档的人耳后有红线。

沈押司坐下,目光落到案角的刀上。刀刃上还粘着那粒黑屑。

你刮什么了。

一层墨。

看见字了么。

只看见边。

沈押司拿起刀,用指腹抹掉黑屑。黑色粘在他指尖,没有化开。

有边,就会有门。

大人进过那扇门。

你问的是喜市,还是我头上这一层。

陈更看着他。

沈押司知道他能看见。他一直知道。

两扇。

那就先查与案子有关的。

红档重生,死期改到初六亥初。

沈押司放下刀。

他脸上没有惊色。

档在哪。

他问得比红档露面还快。

陈更没有打开夹层。

大人先说,谁能让一册档比纸先在。

沈押司拆开早食包。里头是一块硬饼,中间压着半枚黑色手印。

去问档房里年纪最大的那个。

老档头。

他年纪不够。

沈押司把硬饼翻过来。

去问他守的第一册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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