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封题失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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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线套住差牌,往上提。
椅缝里的红绳也动了。
一白一红,两根线在半空拧成一股。白线要收官牌,红绳要牵沈直。绳结成形时,沈直官服胸口浮出半个喜字。
喜市余债竟落到了阴差司的空位上。
老差取来七根镇牌钉。按旧规,退下的差牌要钉在司墙三日,等上头验过再入库。第一根钉刚碰牌面,钉尖便变红,像在喜烛上烧过。
不能钉。陈更说。
不钉,卸牌不成。
它正等你把喜债钉进阴差司。
陈更让人拿一面废牌试。废牌钉上墙,红绳立刻沿钉孔钻进去,墙内七百多份差文同时翘角。
老差赶紧拔钉。废牌背面已经多出一个倒写喜字。
旧规矩在今夜成了债路。
沈直将自己的牌留在桥栏,不入司墙。卸牌手续因此少一步,身份悬而未销,也给他后来的消失留下一道缝。
陈更没有去碰绳。他把河中夺下的红木牌碎片压在差牌旁。碎片上的半个一靠近喜字,红绳便绕开沈直,转去缠证物。
它认的仍是第九场。
牌子刚离开桥栏,陈更用水梆压住了它。
查案的人还没来。
白线绷紧。
梆身的裂口发出细响。陈更左手手背青筋凸起,右臂仍垂着,半点力也借不上。
沈直站在三步外:松手。它取的是司里的东西。
牌后头第九个洞,是我这场留下的。
所以?
算证物。
红绳呢?
也算。
证物归哪边?
红木牌来自死人路,归明档。它害的是活人,也进急档。
一件东西入两档,会有两个结论。
那就谁想结案,先让两边的数对上。
考卷怕见光,喜债也靠阴阳两边互不知情。陈更索性让证物横跨两档。
它要是不认?
让明档认。
老档头正从府衙赶来,怀里那张回执还带两枚合印。他把回执压上红木碎片,红绳立刻在纸上烫出一道印。
“喜债涉案,候查”
只多四个字,牵沈直的那一头便松了。
陈更把梆子往下一压。
黑牌重新贴上石面。
府衙第三声登闻鼓恰在此时传到河边。四十七份呈文已经分存,水灾急档的第一页盖下府印。
白线顿住。
黑纸上的字一行行换掉。
“密案外泄”
“考程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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