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我只是个意外继承破产教堂的普通人而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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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毫无活人色彩浑浊眼珠子盯着汤姆。
汤姆被看得毛骨悚然。
冷汗沤透了明黄马褂。
湿黏黏贴着脊背,散发着酸馊汗臭。
“贫道没学过你们那些量子、引力破烂理论。”
老头干瘪嘴唇微动。
“也没什么宏大图谋。”
张平安捏住老核桃。
指尖发力。
“啪。”
一声闷响。
老核桃生生碎开,暗红碎屑顺着明黄袖口漏下。
落在黑布鞋面。
他脚尖轻轻踩住碎屑,碾成齑粉。
“贫道只是个。”
张平安语气平缓得叫人绝望。
“意外继承了破产教堂普通人而已。”
这句凡尔赛到极致的话砸下来。
汤姆脑子里那根绷紧弦直接崩断了。
“嗡——”
耳膜里全是刺耳杂音。
一个继承破教堂普通人。
两年时间。
把美利坚历史线彻底崩碎。
把华尔街财阀逼得吞枪自杀。
把核弹头当成炮仗捏在袖子里听响。
这叫普通人?
汤姆大腿根猛地一热。
裤裆里又流出一股温热液体。
顺着裤腿哗啦啦淌进地毯里。
他膝盖一软,“扑通”直接趴在尿渍处。
连滚带爬的力气全散了。
录音笔从手里滑落,“当啷”掉在地毯。
他哆嗦着从公文包里摸出个皱巴巴采访本。
翻页手抖得像筛糠。
纸张边缘全被汗水浸湿了。
“那……那……”
汤姆咽了口带血唾沫,喉结死命滚动。
“那您……怎么看……”
他上下排牙齿疯狂打架。
磕碰出密集“咯咯”脆响。
“如今全球人手一本《太平要术》现象?”
走廊外头传来一阵刺鼻酸臭味。
老鲍勃佝偻着干瘪身子挪进门。
满脸深褶子像老核桃皮。
他左手端着熏黑小铁锅。
右手攥着破旱烟袋。
吧嗒吧嗒抽了两口。
黄黑烟雾顺着烂黄牙缝往外冒。
“咳咳咳……”
老鲍勃扯着风箱一样破嗓子咳嗽。
胸腔呼噜呼噜直响。
老头咳得弯下腰。
嘴里含着一口浓痰。
“呸。”
一团浓黄发绿黏稠老痰吐在地毯边缘。
“道爷。”
老鲍勃用脏兮兮旱烟袋锅子敲打着坚毅桌。
“当当当。”
发出清脆响声。
“外面那帮白皮教授。”
他呲着烂黄牙,满嘴腥臭气直往外喷。
“哈佛、麻省理工那些教书匠。”
“排着队在门口领汤喝呢。”
强尼咧开大嘴怪笑。
“那帮书呆子!”
他大步跨到门边,粗长青筋绞成麻花。
“背错一句《太平要术》经文,俺就敲碎他们一个膝盖骨!”
“现在背得比谁都溜!”
张平安站在老藤椅前。
乌黑九节杖被握在掌心。
杖尖轻轻点着地毯那滩尿水印。
暗红云篆隐隐发亮。
“怎么看?”
老头眼皮半耷拉着,干瘪嘴角扯出讥笑。
语气透着无法忤逆森寒。
他慢慢转过身。
看着瑟瑟发抖汤姆大主编。
“这证明了。”
张平安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腹黑到极点嘲弄。
“贫道传教理念。”
他顿了顿。
“完全符合你们西洋人最喜欢……”
老头黑布鞋碾着一块看不见灰尘。
“市场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