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张平安站在神塔之巅,感受着来自全球的信仰之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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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米高空。
洛杉矶废墟拔地而起的黄天神塔之巅。
冷空气稀薄得像一层纸,罡风像刀子一样呼啸刮过。
气温低得能把活人的眼泪瞬间冻成冰碴子。
张平安站在这块铺满白霜的巨大青石板上。
洗发白的旧道袍在狂风中被吹得猎猎作响。
布料紧贴着他那干瘪却泛着晶莹冷玉光泽的骨架。
他左手稳稳端着掉漆缺口的白瓷茶缸。
热气刚冒出杯口,就被罡风撕碎冻结。
“吸溜——”
老头慢条斯理抿了口已经结了层薄冰的苦茶。
干瘪腮帮子慢慢鼓动两下。
偏过头。
“呸。”
半截泡发胀烂茶梗从唇缝飞出。
落在青石板表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碎响。
他右手藏在明黄袖口里。
那颗包浆发红老核桃缓缓转了半圈。
“咔。”
清脆撞击声透着股古井无波的阴寒。
穿洗发白黑布鞋双脚没挪地方。
乌黑九节杖斜靠在腿边,暗红云篆隐隐发亮。
张平安眼皮半耷拉着。
毫无活人色彩浑浊眼珠子俯视着脚下这颗蔚蓝色星球。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
没有国界线,没有摩天大楼。
只有一层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明黄色雾气。
这是香火愿力。
是地球上几十亿洋人,在恐惧、饥饿、鞭子和赛博符水的双重高压下,被迫贡献出的信仰。
这些明黄色雾气像是一片汪洋大海。
从华盛顿、从伦敦、从巴黎、从每一处被黄巾力士踩平的废土上冉冉升起。
最后百川归海般,朝着这万米神塔之巅疯狂涌来。
“这帮蛮夷的念想,倒是够驳杂的。”
张平安干瘪嘴角扯出一抹死气沉沉讥笑。
嗓音平缓如一潭死水。
连半点波澜都找不见。
他干枯手指轻轻抚摸着九节杖的暗红云篆。
“有求一口饱饭的,有求少挨一顿鞭子的。”
老头眼底闪过一丝让人骨头缝发冷幽光。
“唯独没有求这什么民主自由的。”
香火愿力越聚越多。
在塔顶形成了一个巨大漏斗状明黄色旋涡。
旋涡中心,正对张平安天灵盖。
他深吸一口刺骨冷空气。
“轰!”
干瘪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雷鸣般轰响。
那片明黄色香火汪洋,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顺着他的呼吸,如决堤洪水般疯狂灌进体内。
步话机里突然传出刺耳杂音。
杂音里夹杂着强烈的静电干扰。
五角大楼地下三层机房。
维克多双膝跪在金属铁板表面。
满脸干涸血泪结成一层暗红硬壳。
红光早熄了,幽蓝屏幕光打在满是黑眼圈脸上。
“嗝儿——”
他打了个隔夜披萨混着酸水饱嗝。
十根缠着八卦黑胶布指头在键盘擦出残影。
指甲缝边缘渗着新鲜血水。
“道……道爷!”
维克多公鸭嗓透着掩饰不住亢奋。
唾沫星子喷满麦克风。
他大口倒着空气,哈喇子流进灰夹克领口。
“底层八卦系统快撑不住了!”
“全球的能量指数全在往洛杉矶方向飚!”
维克多牙齿咬破下嘴唇。
浓烈铁锈味填满口腔。
“那些洋人的气象雷达全烧了!”
“这动静,比十个大伊万连爆还要吓人!”
张平安没搭茬。
他捏住老核桃。
指尖发力。
“啪。”
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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