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历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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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河走到林惊蛰面前。林惊蛰站在台阶上,手里攥着一根树枝,指节泛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沈长河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我回来,教你新东西。”
林惊蛰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师父,我什么时候能跟你一起?”
“等你拳头不抖了。”
林惊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把树枝扔了,攥紧拳头,举起来。拳头在抖,抖得很厉害。他的手指太细了,骨节太突出了,像冬天干枯的树枝。他咬着牙,想把拳头稳住,但手不听使唤。
“会好的。”沈长河说。
“要多久?”
“不知道。但你会等到的。”
林惊蛰点头,把拳头放下,背在身后。
周元道从灵田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他把布包递给沈长河。
“路上吃。”
沈长河接过来,没有打开。布包沉甸甸的,里面是干粮和腌肉。和几个月前师父给他的那个布包一模一样。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离开青云宗的时候,师父也是这样,站在院子里,把布包递给他,说“路上吃”。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回来了。现在他又要走,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会回来。
沈长河没有再说什么。他看着师父,看着青山,看着阿白,看着林惊蛰。然后他转身,走出院门,走进后山。他的背挺得很直,没有回头。
阿白跑到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会回来吗?”
“会。”青山说。
“你怎么知道?”
“他说了。”
阿白没有再问。她蹲在院门口,耳朵竖着,听沈长河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什么也听不到了。风吹过院子,带着松针的清香。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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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