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命是你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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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就好好活着。活着,就是还我的命。”
姐姐愣住了。妹妹也愣住了。两个人看着沈长河,沈长河已经低下头,翻开了面前的功法。殿内的金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姐姐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有擦,眼泪滴在石板上,一滴,两滴,三滴。妹妹没有哭,她伸出手,把姐姐的眼泪擦掉了。用食指,从颧骨擦到下巴,像姐姐以前帮她擦眼泪那样。
“起来。”沈长河说。
姐姐站起来,腿还在抖,但这次没有扶东西。妹妹也站起来,站在姐姐旁边。两个人的手又握在了一起,不知道是谁先伸的手。
阿白站在殿门口,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转身走进灶房,盛了两碗粥,端到混元殿里,放在石台上。
“喝粥。”阿白说。
姐姐端起一碗,妹妹端起一碗。两个人同时喝了一口,同时咽下去,同时放下碗。动作一模一样,像一个人在照镜子。
沈长河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又低下头。
“从明天起,你们跟着阿白。烧水,煮粥,认字。其他的,以后再说。”
姐妹俩点头。
她们走出混元殿的时候,月亮从云层后面出来了,月光洒在院子里,亮堂堂的。姐姐的红色袍子在月光下变成了深红色,妹妹的蓝色衣服变成了深蓝色。两个人并排走着,步子很慢,但很稳。
赵小山蹲在山门口,靠着大黑的壳。他看到姐妹俩从院子里走过来,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你们以后不用怕了。”赵小山说。“宗主收了你们,就没人敢欺负你们。”
姐姐看着赵小山,妹妹也看着赵小山。赵小山被她们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我叫赵小山。你们叫什么?”
姐姐和妹妹对视了一眼。“我叫小彩。”姐姐说。“我也叫小彩。”妹妹说。
赵小山挠了挠头。“那怎么分?”
“姐姐叫小彩姐。妹妹叫小彩妹。”姐姐说完,看了妹妹一眼。妹妹点头。
赵小山念了一遍。“小彩姐,小彩妹。记住了。”
大黑的头从壳里伸出来,看着姐妹俩。它的眼睛眯着,瞳孔竖成一条线。看了很久,它的头慢慢缩回去了。
“大黑师兄说你们好。”赵小山翻译。
大黑没有说话。赵小山自己翻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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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