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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林惊蛰?武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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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拇指压在这里,不是包在外面。拳面要平,不能凸出中指。打出去的时候,手腕不能弯,弯了就断了。”

林惊蛰照着做。他握拳的姿势对了,但打出去的时候,手腕还是弯了。青山握住他的手腕,帮他固定。

“再打。”

林惊蛰又打了一拳。这次手腕没有弯,但拳头打偏了,打在了木桩的侧面,蹭掉一块树皮,拳面也蹭破了,血珠子渗出来。他看着自己的拳头,疼,但没有缩。

“再来。”林惊蛰说。

青山放开他的手腕。“再来。”

林惊蛰又打了一拳。这次打正了,拳头打在木桩正面,发出闷响。木桩晃了一下,他的手也疼了一下。但手腕没有弯,拳面没有偏。他看着木桩,看着自己破皮的拳头。

“记住了。”林惊蛰说。不是记住怎么打,是记住这个感觉。手不抖,腕不弯,拳面正。

青山看着他。“你今天练到这里。明天继续。”

林惊蛰把武技卷从石头上拿起来,抱在怀里。走到灶房门口,阿白正在烧水。她看到林惊蛰拳头上的血,皱了皱眉。

“你手破了。”

“嗯。”

“进来,我给你包一下。”

林惊蛰走进去,蹲在灶前。阿白从柜子里翻出一块布条,沾了水,把他拳面上的血擦掉。伤口不深,但很长,从食指关节一直延伸到小指关节。

“你打木桩了?”

“嗯。”

“青山师兄教的?”

“嗯。”

阿白把布条缠在林惊蛰手上,缠了五圈,系了一个结。“好了。”

林惊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布条是白色的,缠得很紧,但手指能活动。他握了握拳,不疼了。

“阿白师姐。”

“嗯。”

“你写的那个身法卷,我能练吗?”

阿白愣了一下。“你不是要练武技吗?”

“武技是打的。身法是跑的。打不过的时候要跑。跑也是本事。”

阿白笑了。“你想练就练。身法卷在灶台上,菜板底下压着。”

林惊蛰走到灶台边,从菜板底下抽出那本身法卷。翻开第一页——“跑得快不是本事。跑得快还不被人发现,才是本事。”他把这句话看了一遍,合上功法,揣进怀里。

武技卷,规矩,身法卷。三本功法,揣在怀里,鼓鼓囊囊的。他走出灶房,站在院子里。月亮升起来了,月光照在“万界宗”三个字上。

林惊蛰看着那三个字,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屋里。

他点起油灯,把规矩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三条规矩。他背了一遍,合上。又翻开,又背了一遍。背到第三遍的时候,他已经不用看字了。但他没有停。他要把这三条规矩刻在心里,不是脑子里。脑子里会忘,心里不会。

夜深了。油灯灭了。林惊蛰坐在黑暗中,手里握着那本规矩。他把拳头放在膝盖上,没有攥,是松开的。

稳的人,才能执法。

他会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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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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