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外婆的墓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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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郑妈妈别过脸,偷偷抹眼泪。
李玉握紧郑楠的手。
李建国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戒指——王秀兰留在铁盒子里的那枚。
他把戒指放在墓碑前。
“这是你给我的。”他说,“我一直想亲手给你戴上。但没机会了。”
他蹲下来,看着照片。
“秀兰,这辈子,我对不起你。下辈子,换我等你。”
风轻轻吹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墓碑前的野花微微摇晃,像是在回应。
回程的路上,李玉问郑楠:“你相信人有下辈子吗?”
郑楠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如果有,我希望外婆和你外公能在一起。”
李玉靠在他肩上。
“我也是。”
车里很安静,大家都有自己的心事。
突然,小王打破了沉默:“师父,你说外婆的在天之灵,会不会看到李爷爷回来?”
郑楠愣了一下。
“应该……能看到吧。”
“那就好。”小王认真地说,“她等了一辈子,终于等到了。”
郑楠看着窗外。
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美得像一幅画。
他突然想起外婆笔记本里那句话:
“帮完了,回家包饺子。”
现在,他们帮完了李建国,也回家了。
外婆应该会高兴吧。
晚上,郑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响了,是陈默。
“郑楠,周涛那边有新情况。”
郑楠心里一紧:“怎么了?”
“他被停职了。”陈默说,“上面的人查到他私自行动,还威胁普通市民,把他调离了岗位。现在他在家‘休息’。”
郑楠愣了一下。
“这么简单?”
“暂时是。”陈默说,“但以他的性格,不会善罢甘休。你们还是小心点。”
“知道了。”
挂断电话,郑楠看着窗外。
月亮很圆,挂在夜空中。
周涛暂时被压住了,但没死。
还会回来的。
但至少现在,他可以喘口气了。
可以好好陪陪李玉,陪陪家人,陪陪那些他帮过的人。
还有,去吃妈妈包的饺子。
他爬起来,走到客厅。
李玉还没睡,正坐在窗边看月亮。
郑楠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睡不着?”
“嗯。”李玉说,“在想事情。”
“想什么?”
李玉看着他。
“想以后。”
郑楠握住她的手。
“以后有我。”
李玉笑了。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柔得像外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