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游戏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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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消息之后,三天过去了。
什么都没发生。
但郑楠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磨人。
他照常去训练场,照常和小王斗嘴,照常和李玉吃晚饭。但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会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音量开到最大。
李玉说他有点神经质。
他说这叫“有备无患”。
第四天早上,郑楠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跳起来,光着脚冲到门口,拉开门——
小王站在门外,气喘吁吁,脸涨得通红。
“师父!不好了!”
郑楠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了?”
“我……我……”小王喘不过气来。
“慢慢说!”
“我刚才感知到……”小王深吸一口气,“有人在你爸妈那边!”
郑楠套上衣服就往外冲。
李玉正好从隔壁出来,看到他这副样子,二话不说跟了上来。
三人打了辆车,往郑楠父母住的安全屋狂飙。
路上,郑楠闭上眼睛,全力感知。
太远了,感知不到。
但小王能。
“师父,有三个人,在你家门口。”小王闭着眼睛,“情绪……很稳,不像是要动手,更像是……等人。”
等人?等谁?等他?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郑楠冲下车,跑向那栋楼。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三个人。
不是周涛的人。
穿着普通的衣服,表情平静,站在单元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郑楠放慢脚步,走过去。
“你们是谁?”
中间那个人看着他,微微一笑。
“郑楠先生?等你很久了。”
郑楠的感知全开。
这三个人,情绪很特别——不是普通人那种随意波动的情绪,而是一种……训练有素的平静。像军人,像特工,像那些在基地里待过的人。
“找我什么事?”
“有人想见你。”那人说,“他让我带句话:游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郑楠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涛。
“他在哪?”
那人递过来一张纸条。
郑楠接过,上面是一个地址。
“晚上八点,一个人来。”那人说完,转身就走。
郑楠看着他们的背影,攥紧了纸条。
李玉走过来,拿过纸条看了一眼。
“你真要去?”
“去。”郑楠说,“不去,他就永远没完。”
小王急了:“师父,我陪你!”
“不行。他说一个人。”
“那万一……”
“没有万一。”郑楠看着远处,“我有能力。”
晚上七点半,郑楠站在那个地址门口。
是个废弃的仓库,在城市边缘,周围是一片荒地。
他推开门,走进去。
仓库里很空,只有几盏灯亮着。中央放着一把椅子,周涛坐在椅子上,像是在等他。
“郑楠,来了?”
郑楠走过去,在他面前三米处停下。
“周总,排场不小。”
周涛笑了。
“对付你,得有点排场。”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仓库四周,突然出现十几个人。
不是打手,是穿着白大褂的人,推着各种仪器。
“这是什么?”
“测试。”周涛说,“我说过,我想知道你的能力能开发到什么程度。”
郑楠看着那些仪器。
脑电图仪、经颅磁刺激器、还有他叫不出名字的设备。
“你觉得我会配合?”
“你会。”周涛拿出一个平板,点了几下,屏幕转向郑楠。
上面是一个直播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病房。
病房里,是李建国。
“你……”
“别紧张。”周涛说,“只是请李老去喝茶。只要你配合,他就安全。”
郑楠的脑子里飞快地运转。
他能感知到周涛的情绪——自信,得意,还有一丝……兴奋?
他在赌。
赌郑楠会屈服。
郑楠深吸一口气。
“周总,你知道我外婆怎么说的吗?”
周涛皱眉。
“她说,这能力不是让我比别人强的,是让我能帮更多人的。”郑楠说,“所以,我不会用它来帮你。”
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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