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记忆的重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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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旅馆出来,郑楠接到小王的电话。
“师父!快来!有大新闻!”
郑楠赶到训练场,看到小王正举着手机,兴奋得跳脚。
“你看你看!”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
视频里,一个年轻人在地铁上,假装碰了旁边的人一下,然后开始“表演”——碰了程序员,开始敲键盘;碰了厨师,开始颠勺;碰了舞者,开始跳街舞。
评论区一片欢乐:
“地铁侠后继有人了!”
“这演技,比我好。”
“建议查查,不像演的(狗头)”
郑楠看着视频,哭笑不得。
“这什么鬼?”
“模仿你的!”小王说,“现在网上好多人拍这种视频,叫‘地铁挑战’!”
郑楠扶额。
“我不是网红……”
“你是!”小王认真地说,“师父,你火了!”
郑楠不想说话。
晚上,郑楠和李玉在公园散步。
秋风很凉,吹得树叶沙沙响。
“郑楠,”李玉突然说,“你脑子里那些记忆,有没有……关于我外公的?”
郑楠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调出李建国的频道。
画面涌现——
年轻的李建国,站在隧道口,看着王秀兰。
王秀兰在笑,他也笑。
那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候。
郑楠睁开眼睛。
“有。”他说,“很多。”
李玉看着他,眼神复杂。
“能告诉我吗?”
郑楠想了想。
“你外公,很爱你外婆。”他说,“他走的那天,在隧道里待了一整夜。他在墙上刻了一句话。”
“什么话?”
“等我回来。”
李玉的眼眶红了。
郑楠握住她的手。
“他等到了。”
李玉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风吹过,带走眼泪。
回家的路上,郑楠的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
“郑楠先生?”一个苍老的声音。
郑楠心里一动。
“你是?”
“我姓林。”对方说,“林国栋。”
郑楠愣住了。
林国栋?
林晓的父亲?
他不是死了吗?
“你……你不是……”
“没死。”对方笑了,笑得很轻,“只是躲起来了。”
郑楠的脑子一片混乱。
“你为什么躲?”
“因为我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东西。”林国栋说,“关于镜像者的起源。关于……那个共同的祖先。”
郑楠的心跳加速。
“你在哪?”
“很远的地方。”林国栋说,“但我需要见你。你脑子里有我的记忆,但那些记忆,不完整。”
郑楠沉默了几秒。
“什么时候?”
“下周。我会再联系你。”
电话挂断了。
郑楠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
李玉走过来:“谁?”
郑楠看着她,慢慢说:
“林国栋。他没死。”
李玉瞪大眼睛。
郑楠深吸一口气。
又一个真相,要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