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造神计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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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让你躲。”林国栋站起来,走到窗边。“我是让你想清楚,怎么活。你外婆选择传下去,你也可以选择传下去。你有三个徒弟,他们都能继承你的能力。”
郑楠愣住了。
传下去?把脑子里那些记忆,传给小王、周晓、张磊?
“但他们承受不住。”他说,“那些记忆太多了。”
“所以你要教他们怎么承受。”林国栋转身看着他,“你是师父,不只是保护他们,还要教他们怎么变强。”
郑楠站在那里,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林国栋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郑楠,你不是一个人。你从来都不是。”
从林国栋那回来,郑楠把三个徒弟叫到一起。
小王、周晓、张磊,排排坐,像三只等着投喂的小鸟。
“师父,什么事啊?”小王问。
郑楠看着他们,深吸一口气。
“我要教你们一个新东西。”
“什么新东西?”
“怎么承接记忆。”
三个人都愣住了。
郑楠拿出第一块玉佩,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所有镜像者的记忆。我花了一个月才消化完。你们不需要消化全部,但需要学会怎么和记忆共存。”
小王举手:“师父,我脑子小,装得下吗?”
周晓淡淡地说:“你脑子确实小。”
小王瞪他:“我没问你!”
张磊小声说:“我……我试试。”
郑楠笑了。
“不用怕。我不会一下子全给你们。一点一点来。先从最轻的开始。”
他闭上眼睛,从玉佩里调出三段记忆。三段最轻的,最温暖的。
一个老奶奶给孙子织毛衣。一个年轻人第一次学会骑自行车。一个小女孩在雨中踩水坑。
他把这三段记忆,分别传给三个人。
小王接收到的是老奶奶织毛衣。他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我奶奶……以前也给我织过。”
周晓接收到的是骑自行车。他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张磊接收到的是踩水坑。他低着头,小声说:“我小时候也喜欢踩水坑……后来长大了,就不敢了。”
郑楠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以后你们帮别人的时候,就是把这种温暖传下去。”
小王擦了擦眼睛。“师父,我懂了。”
周晓难得地点头。
张磊憨憨地笑。
郑楠收起玉佩。“行了,今天先到这。明天继续。”
三个人散了。
李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你刚才,很像你外婆。”
郑楠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李玉笑了,“她也是这么教人的。一点一点,不急不躁。”
郑楠看着窗外,阳光很好。
他想起外婆笔记本里的那句话:“帮完了,回家吃饺子。”
现在他明白了。帮,不只是自己帮,还要教别人怎么帮。
传下去,才是真正的帮完了。
晚上,郑楠收到一条消息。
是赵小军。
“周明远被发现了。”
郑楠心里一紧。
“源点知道他见了你。他现在被软禁了。”
“他还安全吗?”
“暂时安全。但以后不知道。”
郑楠沉默了一会儿。
“你呢?你没事吧?”
赵小军过了很久才回复。
“我没事。他们还不知道我帮你。”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待着。有什么消息,我告诉你。”
郑楠看着屏幕,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年轻人,明明可以在源点好好待着,却选择了帮他。
“谢谢你,赵小军。”
“不用谢。我说过,我想看看这个世界能不能变好一点。”
消息之后,赵小军再没发来任何东西。
郑楠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夜色很深,但天边有一颗星,很亮。
他想起周明远说的“造神”,想起林国栋说的“传下去”,想起赵小军说的“变好一点”。
这个世界能不能变好,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会尽力。
帮人,教人,传下去。
这就是他的路。
窗外的星星闪了一下,像是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