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新人与旧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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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华给的那枚徽章,郑楠一直带在身上。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铜都发黑了,边缘也磨损了。但每次摸着它,郑楠就想起那个老人说的话:“能力越大,麻烦越大。但帮人的时候,也要帮自己。”
这句话他琢磨了好几天。
小王发现他老摸那枚徽章,好奇地问:“师父,这啥宝贝?”
“一个老爷爷给的。”
“能干嘛用?”
“提醒我一些事。”
小王凑近看。“铜的?不值钱啊。”
周晓在旁边淡淡地说:“有些东西不是用钱衡量的。”
小王瞪眼:“我知道!我就是好奇!”
郑楠收起徽章。“走吧,今天训练。”
训练的内容是“多人协作”。
“你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能力。”郑楠看着三个徒弟和陈曦,“小王能感知情绪,周晓能复制技能,张磊能承接记忆,陈曦能存储海量信息。如果各干各的,就是一堆散沙。如果能配合起来……”
“就能和面!”小王举手。
郑楠无语。“你就知道吃。”
周晓难得认真:“怎么配合?”
郑楠想了想。“比如遇到敌人的时候,小王先感知对方的情绪,判断是打还是跑。如果要打,周晓复制对方的技能,找到弱点。张磊承接队友的状态,谁累了谁受伤了及时知道。陈曦负责记住所有信息,随时调出来用。”
陈曦点头。“我能记住。”
小王兴奋了:“那我是侦察兵!周晓是战斗兵!张磊是医疗兵!陈曦是数据库!”
周晓:“你游戏打多了。”
小王不服:“那你说叫什么?”
周晓想了想。“分工合作。”
小王撇嘴:“没意思。”
郑楠笑了。“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真遇到事的时候,你们能配合好。”
下午,陈默带回一个消息。
“又找到一个。”他把一张纸条递给郑楠,“林教授名单上的,还活着,就在本市。”
郑楠看纸条:刘娟,女,46岁,某中学老师。
“什么能力?”
“情绪安抚。她能让人平静下来,像……镇定剂。”
小王眼睛亮了:“这能力好!以后谁生气了找她!”
周晓看他:“你最需要。”
小王语塞。
郑楠站起来。“我去找她。”
李玉跟着站起来。“我陪你。”
两人出了门。刘娟教书的学校在城东,是个普通中学,门口有卖炸串的,有卖文具的,还有几个学生在打闹。
郑楠站在校门口,有点恍惚。他已经很久没进过学校了。
门卫拦住他们。“找谁?”
“刘娟老师。”
“预约了吗?”
“没有。麻烦您跟她说一声,就说……有个老朋友的孩子来找她。”
门卫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女人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短发,圆脸,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普通。
她走到门口,看着郑楠。“你是?”
“我叫郑楠。王秀兰的外孙。”
刘娟的表情变了。“你是秀兰阿姨的外孙?”
“您认识我外婆?”
刘娟点头,眼眶有点红。“她救过我的命。”
刘娟请了假,带他们去了学校旁边的咖啡馆。
“二十年前,我刚觉醒的时候,控制不住能力。”她捧着咖啡杯,手有点抖,“学校里孩子多,情绪乱七八糟的,全往我脑子里涌。我快疯了,觉得自己要死了。”
“然后呢?”
“然后你外婆来了。不知道谁告诉她的,她自己找上门。她教我控制,教我区分自己和别人的情绪,教我怎么把多余的东西关掉。”刘娟笑了,“她在我家住了一周,天天陪我练。走的时候,我还哭了一场。”
郑楠听着,心里暖暖的。外婆年轻时,到处帮人。
“后来她跟我联系过几次,问我的情况。再后来,就没消息了。”刘娟看着他,“你是她外孙?她还好吗?”
“她走了。很多年了。”
刘娟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是个好人。真的好人。”
郑楠等她平复了情绪,才开口。“刘老师,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帮忙。”
“什么忙?”
“源点的事,您知道吗?”
刘娟点头。“知道。他们找过我,想让我加入。我没去。”
“为什么?”
“因为你外婆说过,能力是用来帮人的,不是用来控制人的。源点做的事,不对。”
郑楠看着她。“那您愿意帮我们吗?不用打架,就是……如果有人受伤了,或者情绪崩溃了,您帮我们稳定一下。”
刘娟想了想。“行。你外婆帮过我,我帮她外孙,应该的。”
回到安全屋,郑楠把刘娟介绍给大家。
小王第一个凑过来。“刘老师,您能让人平静下来?那您看看我,我平时是不是太激动了?”
刘娟感知了一下。“你还好。就是话多了点。”
小王不服:“话多怎么了?话多是热情!”
周晓在旁边说:“话多是病。”
小王瞪眼:“你闭嘴!”
刘娟笑了。“你们感情真好。”
小王和周晓同时说:“谁跟他感情好!”
郑楠无奈地摇头。
陈曦站在角落里,看着新来的刘娟,有点紧张。刘娟注意到了,走过去。“你是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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