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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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出后的第三天,什么都没发生。
郑楠每天照常训练、吃饭、睡觉,但手机一直放在手边。小王比他更紧张,门口路过一个快递小哥他都要探头看一眼。“万一是源点的人呢?”
周晓说:“源点的人不会穿快递制服。”
“万一伪装的呢!”
“那你也看不出来。”
小王气结。陈曦倒是不紧张,每天照常晒太阳、认字、陪妈妈散步。陈雨桐身体恢复了不少,能自己走几步了,不用整天坐轮椅。林小乐说她底子好,再养一个月就能正常活动。
赵小军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溜达,看小王紧张兮兮的样子,笑了。“别怕。源点要动手,不会这么安静。”
小王问:“那他们会怎么动手?”
赵小军想了想。“先试探。派个小角色来,看看你们的反应。然后根据反应调整策略。”
“那我们怎么应对?”
“不应对。当不知道。”赵小军看着他,“他们试探你,你就上当,那后面就没完了。”
小王若有所思。周晓难得夸他:“今天脑子在线。”
小王瞪眼:“我天天在线!”
下午,试探来了。
不是源点的人,是一封信。塞在门缝里,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小王捡起来的时候手都在抖。“师、师父!有信!”
郑楠接过来,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
“郑楠先生,久仰大名。三日后,城西废弃工厂,有一物相赠。事关周明远先生安危,望勿推辞。一个人来。”
小王凑过来看。“又是一个人去!师父你别上当!”
郑楠看着那封信,感知了一下。纸上有情绪残留——很淡,但能感觉到。写信的人,情绪很稳,不是周涛那种疯狂的稳,是训练过的、冷静的稳。像军人,像特工。
“赵小军,你认识这个笔迹吗?”
赵小军接过信,看了一眼。“不认识。但这语气……像源点高层的人。”
“周明远那个级别的?”
“可能。”
陈曦站起来。“郑楠哥,我陪你去。”
“不用。他说一个人。”
陈曦急了。“万一有陷阱呢?”
郑楠想了想。“有陷阱也得去。周明远帮过我们,不能不管。”
李玉走过来,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郑楠看着她。“三天后,如果我没回来……”
“你会回来的。”李玉打断他。
郑楠笑了。“对。我会回来的。”
三天时间,郑楠做了很多准备。
他把第一块玉佩里的技能整理了一遍,挑出最有用的几个——格斗、侦查、反追踪、急救。他把这些技能“备份”到第二块玉佩里,万一出事,至少不会丢。
他还把外婆的笔记本翻了一遍,找到一段以前没注意过的话:“帮人之前,先想好怎么回来。回不来,帮再多也没用。”
郑楠看着这段话,笑了。外婆什么都想到了。
出发前一天晚上,陈曦来找他。“郑楠哥,这个给你。”他递过来一个小东西,像钥匙扣,上面挂着一个迷你饺子,塑料的,歪歪扭扭。
“小王教我做的。”陈曦不好意思,“他说,带着这个,就像带着家里的饺子。”
郑楠接过来,挂在钥匙上。“谢谢。我会带回来的。”
陈曦点头。“嗯。”
第三天,郑楠一个人去了城西。
废弃工厂很大,生锈的铁皮屋顶破了好几个洞,阳光从洞里照进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斑。郑楠站在空地上,感知全开。
有一个人。在二楼,情绪很稳,不紧张,不兴奋,像在等人。
“上来吧。”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郑楠上楼。二楼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站在窗边。女人,四十来岁,短发,穿着黑色夹克,眼神锐利。
“郑楠先生,久仰。”
“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何姐。源点的人。”
郑楠没动。“东西呢?”
何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窗台上。“周明远的研究资料。包括‘镜子’的完整设计图,还有源点所有基地的位置。”
“为什么给我?”
“因为周明远快死了。”
郑楠心里一紧。“什么?”
“他病了。癌症,晚期。源点不会给他治,因为他没用了。”何姐看着他,“他想在死之前,把这些东西交给对的人。”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外婆救过他的命。”
郑楠愣住了。外婆救过周明远?
“很多年前,周明远刚加入源点的时候,被人追杀。是你外婆救了他,把他藏在家里,养了一个月的伤。”何姐说,“他一直记得。所以他才会帮你们。”
郑楠沉默了。
何姐把U盘推过来。“东西在这。要不要,你自己决定。”
郑楠走过去,拿起U盘。“替我谢谢他。”
“你自己去谢。”何姐转身,“他还有一个月。在源点总部,B3-7号房。”
她走了。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郑楠站在原地,握着U盘,手心发烫。
回到安全屋,所有人都在等。
郑楠把U盘给陈默。“查一下里面的东西。”
陈默插上电脑,敲了几分钟键盘。“是真的。‘镜子’的设计图,源点十二个基地的位置,还有……”他停了。
“还有什么?”
“周明远的遗嘱。”陈默的声音很低,“他把所有遗产留给了周晓。”
客厅里很安静。周晓站在角落里,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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