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来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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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站在院墙边,看着山脚方向,说:“他们走了?”
周晓说:“暂时走了。”
“下次来不会只带设备了。”
引擎声停了之后,院子里安静了两个时辰。
然后脚步声从山脚方向传上来了。
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三两个人,是一队人,脚步很密,踩在碎石路上,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小王从厨房出来,站在院门内侧,听了一会儿,说:“至少七八个,速度不慢,是直接上来的。”
周晓把腰后两把刀抽出来握在手里,站在院门另一侧,没有开门。
李玉从屋里出来,手按在枣树干上,说:“光没有问题,回声很稳,它知道有人来了,但没有被惊动。”
沈溪从楼上下来,手里端着一只旧手电筒,站在枣树旁边,没有开灯。
郑楠走到院门内侧,听着那些脚步声从土路上逐渐逼近。
脚步声在院门外面停下了。
没有敲门,有人在院门外面站着,等了一会儿,然后有人说话了:“我们知道你们在里面。”
“我们不是来抢东西的,也不是来打架的。”
“我们只是想把设备收回去,那些设备是我们的,放在外面不安全。”
郑楠说:“设备已经拆了,电池和线缆都在我们这里。”
“你们可以进来拿,但只能进来一个人。”
外面沉默了片刻,然后那个人说:“行。”
门开了。
只有一个人走进来。
四十来岁,穿着深色外套,没有带任何工具,两只手空着,步伐不快不慢,走到院子中央停下,看了一眼枣树,又看了一眼石桌,最后目光落在墙角那堆被塑料布盖着的线缆和电池上。
他说:“这些确实是我们的,我们来收。”
郑楠说:“可以。”
那个人走到墙角,把塑料布掀开,把线缆和电池一件一件搬到院门外面,来回搬了三四趟,全程没有靠近枣树,也没有看脚下那片光。
搬完之后,他站在院门外面,没有立刻走。
他转过身,看着郑楠,说:“光还在。”
“还在。”
“我们这次来,不只是为了收设备,也是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那层光是不是只能在这里亮,还是可以出现在别的地方。”
郑楠没有回答。
那个人说:“我们已经知道了答案,光不是只能在这里亮,它曾经沿着地层流动过,从山里流到城里,又从城里流回来。”
“说明它可以在不同的地点之间移动,只是需要某种条件。”
郑楠说:“那你们找到条件了吗?”
那个人没有正面回答,他说:“我们会再来的,下次会带更多人,也会带更合适的设备。”
“我们不想和你们起冲突,但如果你们一直挡在前面,冲突不可避免。”
周晓站在院门内侧,把手里的刀收起来,插回腰后。
他说:“那下次来的时候,就别在外面站着了,直接进来。”
“进来之后,我看看你们带了多少人。”
那个人看了周晓一眼,没有接话,转身走了。
脚步声沿着土路往下走,越来越远,最后和引擎声一起消失了。
小王把院门关上,加了石闩。
他说:“他们下次会带更多人,也知道设备收不回去,可能会直接用别的办法。”
郑楠说:“他们确认了光可以移动,下一步会试着把光从别的地方引出来,不再依赖山脚这些点。”
“那我们就把枣树守好,把回声守住。”
沈溪说:“光本来就在枣树
小王说:“回声不愿意。”
郑楠说:“对,回声不愿意。”
那天下午,他们把院墙加固了一遍,把院门上的石闩换成了更重的铁闩。
周晓在院墙内侧加了一层木板,用长钉钉在墙面上,从院门两侧一直延伸到枣树后面。
李玉把手按在枣树干上,感觉到光没有变,温度稳定,亮度均匀。
她说:“回声准备好了,它知道他们还会来,但它不打算动。”
小王把晚饭端出来,放在石桌上,说:“那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