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来人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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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山脚的弯道处停了一辆车。
不是之前那种越野车,也不是卡车,就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车头朝着上山的方向,引擎没熄火。
小王站在院门内侧,从门缝里往外看,只看到那辆车停在那里,没有人下来。
周晓走到墙边,歪着头听了一会儿,说:“车里有人,两个。”
“下车了没有?”
“没有,在车里坐着。”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车门打开了。
先下来的是个年轻人,二十来岁,穿着灰色夹克,头发有点长,没怎么打理。他站在车旁边,没有往前走,只是朝山上看了看。
然后副驾驶的门也开了,下来一个人,周明远。
他没穿之前那件旧毛衣,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比上次看起来更正式一些,但眼睛
小王说:“是周明远。”
郑楠走到院门内侧,从门缝里看了一眼,说:“他一个人?”
“带了个年轻人,像是司机或者助理。”
“让他们上来。”
小王把院门上的铁闩抽掉,把门开了一道缝。
周明远沿着土路走上来,在那个年轻人前面半步,走得不快,路面上那三道沟他一道一道绕过去,没踩沟边的浮土。
走到院门口,他停下来,没有往里走。
郑楠站在门内,也没有让开。
周明远说:“我这次来,不是谈设备的。”
“那谈什么?”
“谈我自己。”
郑楠看着他,没接话。
周明远说:“上面已经决定不再用设备来试了,但换了一种方式,让其他人来做这件事,我压不住了。”
“其他人是谁?”
“你不认识,我也不想说名字,但他们比之前那些搞设备的人更麻烦。”
“怎么麻烦?”
“他们不研究光,他们研究人。”
郑楠没听懂,周明远补充了一句:“研究和你有关的人。”
小王站在旁边,把擀面杖握紧了。周晓从院墙内侧走到枣树旁边,手放在刀柄上,没有抽出来。
李玉在枣树旁边站着,手搭在树干上,没动。
沈溪从楼上下来,站在石桌旁边,也没有出声。
周明远说:“他们已经在查你的底细了,你外婆叫什么,你母亲住在哪里,你以前在哪个单位上班,全部在查。”
郑楠说:“查这些干什么?”
“找到能让那层光妥协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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