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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认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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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了,第三片出来了,比正常的枣树快很多。”

小王蹲下来看了一眼那片卷着的叶子,没碰,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周远在本子上画了一笔,把三片叶子的位置标了个大概,又写了几行字。

吃过早饭,小王和周晓去山脚走了一圈,沿着之前发现传感器的那条路走到头,在路边的一处草丛里又发现了一截线缆,和昨天那截差不多细,颜色也深,埋在土里不深,被草根缠住了。

他们把那截线缆收回来,放在石桌上。

周远看了一眼,拿手电筒照着线缆的端头,看到端头里有几根极细的金属丝,排列方式和他见过的任何线缆都不一样。

“不是通信线,也不像是电源线,像是一种传感器,用来测应力的。”

小王:“测什么应力?”

“测地层形变的,埋在地下,能测出岩层细微的移动。”

周晓把线缆拿起来翻了个面,线皮上有一道极浅的压痕,像是被踩过。

“这截线可能是之前那批人布的,后来收设备的时候漏掉了,也可能是何平他们来之前就埋在这里的。”

郑楠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线缆,没多问,走到枣树旁边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地面上。

土层出一两度。

他站起来的时候,李玉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拿着那本旧地图,在石桌上展开。

“我昨晚想起来一件事。”

她把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处标注上,那个位置和井底的方向对得上。

“这张地图是外婆画的,画的时候标注了几个点,这个点旁边画了一个小圈,圈里什么都没写,但圈的位置和你外婆的陶罐位置对得上。”

小王凑过来看,地图上那个小圈确实在,铅笔画的,时间久了,颜色有点淡,但还看得出来。

周远把本子上自己画的图和地图上的小圈叠在一起比了比,两张图上的位置几乎重合。

“你外婆知道那口井的位置,可能也下去过,陶罐是她放的。”

李玉把地图收起来。

“陶罐上刻她的名字,说明是她放的,但罐子里没有信,没有钥匙,只有草木灰,不像是留给人看的,像是仪式。”

周晓把刀从腰后抽出来看了一眼,又插回去。

“什么仪式?”

“不知道,但烧过的灰一般是用来标记的,表示某个地方已经来过,或者已经处理过了。”

郑楠把地图从李玉手里接过去,折好,放回屋里,走出来的时候手里没拿东西。

“陶罐的事先放着,把院子里的事盯好,芽在长,光在稳,别让外面的事扰乱这里。”

那天下午,周远又量了一次幼苗,第三片叶子已经完全展开了,颜色和另外两片一样绿,形状也是对称的。

他蹲在土坑旁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郑楠旁边。

“三片叶子长齐之后,可能要移栽。”

“移到哪?”

“移到枣树旁边,往北挪一尺,那个位置的光温度最合适。”

郑楠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幼苗旁边偏北的位置上,感觉那里的温度和芽根那边接近,略低一点,但也比周围暖。

“先不移,等它长稳了再说。”

周远在本子上记下来,没再提。

傍晚的时候,李玉把手搭在树干上,站了一会儿,进屋之前跟郑楠说了一声,回声的光没有变化,芽根那边也稳着。

周晓从外面检查完绊索回来,说坡上的脚印被风吹平了,看不出新的痕迹。

小王把晚饭端出来,今天煮的是小米粥,里面搁了几颗从老吴菜地那边摘的野枣,熬得烂,汤色发红。

几个人蹲在石桌旁边喝粥,周远喝完把碗搁在桌上,翻本子,小王把碗收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水,搁在石桌上。

那天夜里,周晓盯前半夜,小王盯后半夜。

土坑里的幼苗在夜里没有明显变化,三片叶子安静地立着。

枣树上的光点亮着,不闪,很稳。

土层

后半夜小王坐在石凳上,把擀面杖横在膝盖上,盯着土坑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树上的光点。

他低头,把碗里剩的半碗水喝完了,站起来,去厨房烧了一壶水,水开了倒进碗里,搁在灶台上,回石凳上坐着。

天快亮的时候,他听到土层

他蹲下来,把手掌悬在土坑上方,感觉了一会儿,那片暖意还在,稳定地亮着。

他站起来,去厨房把周远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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