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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对上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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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楠蹲到枣树旁,手掌贴着地面,感觉了很久,才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石桌。那三块白东西还在桌面上,挨在一起,缝里的光没有灭。

天色渐沉,院里的每一点光仿佛都还在向同一个方向流动。

轻轻、缓缓,像在等着什么东西真正“对上”。

那三块白东西是半夜开始脉动的。

周远没睡踏实,杂物间的窗户关不严,风从缝里灌进来。

他被冻醒的时候听到院子里有一种极轻的、有规律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手指一下一下敲石桌面。

他披着外套出来,看到石桌上那三块白东西的缝隙里,光在一明一暗。

不是闪,是一种很慢的脉动,一亮一暗之间隔了几秒。

亮的时候光从缝里渗出来,暗的时候光收回去,不灭,只是收进白东西内部。

他蹲在石桌旁边看了一会儿,把本子掏出来,记了一笔。

方琳也醒了,站在杂物间门口看了一眼,走过来在石凳上坐下。

“它在动。”

周远点头。

“像心跳。”

方琳没接话,把手掌悬在三块白东西上方,停了一会儿。

“和回声的光一个频率,我在枣树旁边摸过,一样的节奏。”

小王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水,看到石桌上的光在脉动,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它和枣树那边通上了。”

周远把本子合上。

“对,三块白东西在跟着回声的光走,一个频率。”

方琳把铁盒子从石凳上拿起来,放在桌面上。

她打开盖子,把里面原来垫的那块白东西取出来,和桌上那三块放在一起。

四块白东西挨在一起,缝隙里的光更亮了,脉动的幅度也更大了一些。

亮的时候能照亮石桌面上一小片区域,暗的时候连桌子边都照不到。

周远在本子上把四块白东西的位置标出来,画了一条线连到枣树的方向。

“四块一起,脉动更强,和枣树的距离没变,但联系更强了。”

小王把碗搁在桌上,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去厨房。

天快亮的时候,方琳把四块白东西重新装回铁盒子里,盖上盖子,放在石桌靠枣树那一侧。

小王煮了面,几个人蹲在石桌旁边吃。

方勇吃完把碗搁在桌上,走到院墙边靠着。

周远吃完面,把本子翻开,把昨夜记的那笔和前几天连起来看了一遍,在空白页上画了一张新图。

图上标了四个点:枣树、土坑、石桌、井底。石桌和土坑之间画了一条粗虚线,枣树和石桌之间画了一条细虚线,土坑和井底之间画了一条中等虚线,四条线中间有一个交叉点,交叉点的位置在石桌和土坑之间偏枣树那一侧。

方琳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张图。

“交叉点是哪里。”

“石桌和土坑之间,靠近枣树的位置,白东西放在石桌上,和根须、回声的光形成了一个回路。”

方琳把铁盒子从桌上拿起来,放在膝盖上。

“回路是什么意思。”

“回声的光沿着根须往北走,走到石头那边,石头裂了,光从裂缝里渗出来,渗到土层上面,被白东西接住,白东西又脉动回去,和回声的光同步。”

小王把碗收进厨房,出来的时候端了一碗水搁在石桌上。

那天上午,小王和周晓去井底看了一眼。

裂缝没有继续变宽,但底下那层冷光的亮度比昨天亮了一截,土壁上那两道手印旁边多了一道新的,比之前那两道都小,像是手指细的人按的。

周晓蹲下来看了看那道手印,站起来。

“昨晚有人下来过,手比上次的小。”

小王看了一眼那道手印,没说话。

他们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方琳正坐在石凳上,铁盒子搁在膝盖上,手搭在盒盖上。

小王把井底的情况说了一遍。

方琳把铁盒子从膝盖上拿下来,放在石桌上。

“昨晚我没下去。”

周远从土坑旁边走过来,把本子翻开,在井底手印的记录旁边加了一笔。

“不是方琳,也不是方勇,那可能还有别人知道这个井。”

方琳没有接话,把盒盖打开,看了一眼里面那四块白东西。

脉动还在继续,一明一暗,和枣树那边的光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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