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副作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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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换了鞋走过去在沙发边蹲下来看——沈念正努力地想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一只手撑着垫子,一只脚蹬着地面,身体扭成了一个不太协调的角度。
她憋着劲,脸涨得微微发红,嘴唇抿着,整个人卡在了侧身的位置上。
“又卡住了。”林薇说。
沈飞伸手想帮她推一下,林薇拦住了他。“让她自己试试。昨天她自己翻过去了一次。”
沈飞收回手看着沈念在垫子上继续扭动。
她的身体在侧位停了几秒,然后一只脚用力蹬了一下地面,借着那个反作用力把身体翻了过去。
翻过去之后她仰面躺着,两只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不太满意的哼唧,然后安静了。
“她翻过去之后不太高兴。”沈飞说。
“她翻过去之后发现仰面躺着没什么好玩的,想翻回来又翻不回来,就着急了。”
沈飞在垫子旁边坐下来,伸手把沈念竖着抱起来。
她的脸靠在他肩膀上,呼吸里带着一点运动之后的急促,手指攥着他的T恤领口,攥得很紧。
他抱着她在客厅里慢慢走了几步,她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了,手指也松开了,垂在包被外面,指尖微微蜷着。
“周三要去卫健委开会,发言十五分钟。”沈飞把今天秦处长电话的内容跟林薇说了。
林薇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伸手把沈念头上翘起来的一撮胎发按了按。“你发言稿写了吗?”
“没有。就介绍操作指南的框架和几个案例,不用稿子也能说。”
“那你就直接说。你讲案子的时候比写材料的时候说得清楚。”
沈飞抱着沈念站在客厅里,窗外的阳光从西侧照进来把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沈念在他肩膀上趴了一会儿之后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小脑袋从他脖子旁边转开来,朝客厅窗户的方向偏过去。她的眼睛睁着,深褐色的瞳孔朝着光的方向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又转回来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沈飞低头看着她那张在光里的小脸,忽然注意到她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一点。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咿呀,然后又把脸偏回了窗光的方向。
窗外的那棵梧桐树在风里翻着叶子,光斑从叶片间隙筛下来在窗台上跳动着。
沈念的目光追着那些光斑的移动方向转了几秒,然后她的眼睑开始下沉,目光慢慢散了,呼吸变得深而均匀。
她睡着了。
沈飞把她轻轻放进摇篮里,盖好小毯子。林薇在旁边看着他把毯子的边角掖好,伸手把摇篮往阴凉处推了几寸,让阳光不直接照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