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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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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你觉得那个蜂王浆有问题?”

“我在学校教了一辈子数学,不懂医学。但那个味道不对劲,我喝了一小口之后嘴里留了一下午的涩味。我后来跟吴老师说了,他说他吃了快两个月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但他术后恢复确实不太好,肿瘤标志物一直下不去。我总觉得那个蜂王浆有问题。”

沈飞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备忘录,把陈国栋说的信息记了下来。

吴老师,省肿瘤医院肝癌术后患者,服用蜂王浆两个月,肿瘤标志物持续偏高,蜂王浆味道异常发甜且带化学味。

这些信息拼在一起还不足以形成任何结论,但陈国栋的直觉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数学老师的味觉判断可能比普通人的更敏锐,尤其是对甜度和化学气味的感知。

“吴老师全名叫什么?住在哪里?”

“吴金水,住城东锦绣园小区。我上次去看他是上周四,他精神还行,但吃饭吃得很少,人瘦了不少。”

沈飞点了点头把信息存好。“我先了解一下情况。你把那个蜂王浆的包装拍给我看看,另外你去看他的时候有没有其他异常?”

陈国栋想了想后说道:“他家里有一股很淡的甜味,我当时以为是蜂王浆的味道,没太在意。但后来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头晕,出来就好了。也可能是我自己身体虚。”

沈飞把这句话记在脑子里。

陈国栋从长椅上站起来的时候扶着旁边的灯柱缓了一下,沈飞伸手扶了他一把。

老人的手臂比之前在病房里见到的时候结实了一些,但握力还是偏弱。

“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沈飞问。

“复查了两次,肾功能基本正常了。方主任说再观察半年。药酒的事——”他顿了一下,“不怪你。我自己也大意了。”

沈飞送他到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看着他上了车。

公交车驶离站台之后他站在路边给老李发了条消息:“有个线索需要查一下,城东锦绣园小区一个叫吴金水的,肝癌术后,服用一种散装蜂王浆两个月,肿瘤标志物持续偏高,蜂王浆来源不明。帮我查一下他的购货渠道和那个蜂王浆的销售者。”

老李回了一个“收到”。

沈飞上楼的时候林薇正抱着沈念在客厅里喂奶瓶。她见他进来,看了他一眼。“那个老人是谁?”

“肾衰案的患者,陈国栋。他来说他一个朋友在吃一种来路不明的蜂王浆,他觉得有问题。”

林薇把奶瓶从沈念嘴里轻轻抽出来,婴儿的嘴唇还保持着吮吸的动作,吧嗒了两下才反应过来奶瓶没了,脸上露出不太满意的表情。

林薇把她竖起来拍了拍后背。

“你觉得那个蜂王浆有问题?”

“还不知道。但他说的症状组合不太对——肝癌术后患者,肿瘤标志物持续偏高,两个月没有明显改善。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术后恢复不良,通常不会没有任何进展。他描述的那个蜂王浆的味道和气味特征让我想到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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