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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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冷笑,眼皮都没抬。
她转身要进帐篷,身后传来吱呀声响,轮椅在动。
聋老太慢慢推过来,眼神像刀子:“你还在怪中海?”
“我不怪他,怪谁?”
一大妈语气硬得像铁。
“人哪有不犯错的。”
“再说了,秦淮茹那女人,狐狸精一个。”
“哪个男人见了她不动心?”
聋老太压低嗓音,一字一句往心窝里扎。
“你年纪大了,又生不了娃,离了他,下半辈子靠什么?”
她声音发颤,像是在劝,又像在威胁。
“我离了他就活不下去了?”
一大妈反问,手攥紧了衣角。
“你要是走了……”
聋老太顿了顿,“中海想干啥就干啥,没人拦着他。”
“他敢!”
“可你真走了,不就是成全他?”
话音落下,一大妈愣住。
聋老太笑了,眼里亮得吓人。
只要她犹豫,就有戏。
这时候,杨和平父女刚吃完饭。
一个要去上班,一个要赶去上学。
路过中院,正撞上贾张氏拎着棒梗在晒太阳。
“好个没脸的玩意儿,敢说棒梗不是贾家的崽?”
“我看你才是捡来的野种。”
“逃兵吧?说不定勋章都是抢的。”
贾张氏一见杨和平,立马跳脚骂。
指名道姓,唾沫星子横飞。
路上行人不少,纷纷停下看热闹。
杨和平把小月芽放地上,一步迈过去。
“你闹什么?”
“别靠近!”
贾张氏尖叫,吓得后退。
一踩空,身子一歪,直接撞倒棒梗。
脚跟还狠狠踹在棒梗小腿上。
棒梗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鼻涕糊一脸。
啪!
杨和平甩手一巴掌,清脆响亮。
两人齐齐摔在地上,一个嚎得撕心裂肺,一个脸都白了。
“老东西,识相点。”
“这一巴掌,是警告,也是提醒。”
杨和平走远了,贾张氏才敢小声骂。
嘴里碎碎念,脸涨得通红。
可没人搭理她,反倒是哄笑一片。
“刚才怂成狗,现在装什么清高?”
“有胆子当面说,别躲背后咬人。”
她低头搓手,指甲缝里全是土。
心里憋屈,又不敢还嘴。
路过狗窝时,听见啃窝头的声音。
聋老太坐在破席上,牙咬得咯吱响。
那窝头硬得像砖头,她愣是嚼了半晌。
见杨和平过来,眼神一冷。
“都是你害的!”
她低声吼。
“等我翻身那天,让你和小月芽一起睡这破窝!”
话音没落,天忽然黑了。
头顶飘来一朵乌云,不偏不倚压在狗窝上。
轰——!
雷炸了,雨泼下来。
只淋狗窝那一块,别的地方滴雨未落。
聋老太猝不及防,浑身湿透,连缩脚都来不及。
“谁搞的鬼?”
“怎么就这儿下雨?”
四合院的人都挤过来看笑话。
有人笑出声,有人拍大腿。
“这哪是下雨,这是老天爷开眼。”
“活该,谁让她当年卖主求荣?”
雨越下越大,狗窝漏得像筛子。
聋老太瘫坐在地上,头发贴在脸上,哆嗦着发抖。
杨和平站在雨外,袖口一甩。
回头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贾张氏一出来,脸都快笑歪了,手指头直戳聋老太。
雨里站着个大妈,远远看着,袖子一拢,连伞都没撑。
冷得牙打颤。
没人来扶我?
易中海,傻柱,你们躲哪儿去了?
聋老太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雨水往骨头缝里钻,她抖得像根风中的枯草。
轧钢厂保卫科。
杨和平一进班,就喊人把人放了。
从昨儿被抓进去,俩人滴水未沾,啃着风,睡在漏雨的屋子里,差点没被蚊子吃干净。
腿软得走不动,身上全是包,红肿发亮。
看见杨和平,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