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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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废话,要么扫,要么滚。”
“还有你,何雨柱!”
杨厂长一指傻柱,“看着别人犯错,还敢喊冤?”
傻柱张嘴想辩,话没出口,脚已经被人踹出车间。
水泥地硌得膝盖生疼,他咬牙撑起身子。
“妈的,就这么没了?”
手上还攥着工牌,铁皮冷得刺骨。
外面天还没亮。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他低头看表——十一点二十。
刚捡到的旧鞋破了洞,脚趾头露在外头。
远处传来火车鸣笛,一声接一声,越走越远。
忽然,巷口飘来一股炖肉香。
老太坐在门口竹椅上,耳朵半聋,手里捏着根红薯。
“孩子,饿了吧?”
她抬头,眼神浑浊却温。
“吃点热的,暖暖胃。”
傻柱愣住。
这味道,跟小时候娘熬的粥一样。
他鼻子一酸,眼眶发烫。
“谢谢奶奶。”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易中海一进厕所,就被人指指点点。
大伙儿凑一块儿嚼舌根,说他老不正经。
有人翻白眼:“这老头子,连徒弟老婆都敢动。”
“啧,扫厕所是便宜他了。”
四合院炸了锅。
杨和平整人狠,没人敢吭声。
贾张氏耳朵一抖,手心冒汗。
早上还冲杨和平甩巴掌,现在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
聋老太搓着手,眼睛瞪得老大。
“傻柱啊,你可得挺住。”
她声音发颤,生怕这孩子扛不住。
傻柱拎着包回来,脸色灰扑扑的。
“我咋了?不就是没活干?”
他嘴硬,可手指在发抖。
聋老太掏出个小纸包,递过去。
“拿去用。”
“啥?”
傻柱愣住,差点脱手。
他一眼认出来——那玩意儿能要命。
“老太太,你是想让我**?”
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别怕,你要是真有胆,就放进去。”
“可……万一被抓呢?”
“那你就不配跟我孙子一条道走。”
傻柱往后退两步,脚底发虚。
他恨杨和平,可真让他动手,魂都没了。
“我不碰这个。”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毕竟,谁不想让欺负自己的人倒霉?
聋老太收好纸包,轻轻拍他肩膀。
“等哪天你想通了,再来找我。”
“没那天。”
傻柱摇头,像在给自己打气。
第二天,厕所里雾气腾腾。
易中海蹲在角落,拿着刷子使劲擦。
旁边人冷笑:“看吧,老东西也得低头。”
“以后谁还敢惹他?”
易中海蹲在厕所门口,手里捏着块破布,鼻子皱成一团。
那味道冲得他眼眶发酸,可还是硬着头皮往里塞。
傻柱扛着麻袋从巷口晃出来,鞋底沾了泥,裤脚磨得快裂了。
看见地上飘着半截旧布,伸手就捡。
洗一洗,还能卖两毛钱,够买个馒头。
“哟,这不是咱轧钢厂的厨子吗?”
几个大妈围过来,笑得像开了锅。
“哎哟,怎么跟垃圾堆过日子了?”
“听说被开除了?真惨。”
傻柱手一抖,袋子差点掉地。
他咬牙没回话,只把布头攥得更紧。
许大茂晃着身子走来,皮鞋锃亮,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故意凑近,对着傻柱咧嘴一笑:“咋,想打我?有胆子啊。”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嚣张得能踩碎地板。
傻柱拳头攥得咔咔响,指甲陷进掌心。
可他知道,一动就完了。
没人护他,连聋老太都装瞎。
冬天来了。
风刮得脸生疼,墙角结了冰碴。
易中海每天抱着铁锹出门,一身臭味能把苍蝇熏死。
傻柱蹲在垃圾桶边翻腾,熟得像自家后院。
杨和平抱着小叶芽回来,怀里还搂着只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