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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井底商户不知天,我傍薛家满京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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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市井小商,错把井底当苍天

京城烟火缭绕,朱雀大街旁市井林立,南北货物往来不绝,来往皆是奔波求生之人。

我不过是京城一个寻常市井少年,无官无爵,无大家族依靠,平日里靠着倒腾些南北杂货、吃食货品,做些零散售卖的营生糊口。算不上大富大贵,只求安稳度日,靠着一份薄利,在偌大繁华京城,讨一口安稳饭吃。

早些年,我一直固定在京城一户颇有名声的商户家中拿货。

那户人家在本地市井商圈之中,算得上人人称道的大户。铺面宽敞,货品齐全,在周边街巷、各处小摊小贩眼里,俨然就是顶头上家,是所有人仰望的货源大佬。

商户家老爷精明世故,在市井混迹多年,手下笼络了一大批像我这样底层摆摊、走街串巷的小商贩。平日里他们自持铺面庞大,货源充足,在一众底层小贩面前,永远高高在上,自带一股优越感。

他家小姐也是自幼娇养,生得清秀,自幼看着家中生意红火,往来客人络绎不绝,便也觉得自家门第不凡,家世体面,寻常人根本比不上。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也和所有底层小贩一样,真心觉得这家人就是京城顶级货源,跟着他们拿货安稳靠谱,价格公道,是我这种小人物能攀上最好的门路。

每年年末,这位商户老爷还会按照手下小贩的出货业绩,赏赐些许小恩小惠。卖得最好、销量最高的下线,不过赏赐五十文话费碎银,在一众底层人眼中,便已是天大恩典,足以让人感恩戴德,四处炫耀。

所有人都对此无比满足,都以为这就是顶尖待遇,都以为这家商户,便是京城商事天花板。

我也不例外。

日复一日拿货,一月一月往来,我始终安分守己,按时结账,从不拖欠,本本分分做生意,老老实实赚辛苦钱。我从未想过,京城之外另有天地,商事之上另有豪门,四大家族赫赫威名,离我这种市井小民遥远如同天上星辰。

我只知道,跟着这位上家,有货可拿,有钱可赚,便已是万幸。

直到机缘巧合之下,我偶然结识了另一位供货贵人。

没人知道,这位看似温和低调的商人,背后乃是赫赫有名的金陵薛家。

薛家世代皇商,奉旨承办宫廷南北各项贡品货物,货通九州,财满四海,乃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底蕴深厚,权势滔天。

一开始我并未多想,只觉得对方货品新鲜,批次上乘,包装崭新,货源源源不断,从来不会缺货断货。

不像从前那家商户,货品积压许久,生产日期老旧,包装陈旧褪色,常年都是同一批陈货,周转缓慢,一到旺季便频频缺货,百般推诿。

薛家货源截然不同。

月初拿货是新出厂货品,十日再补,又是全新批次,日日流转,日日上新。厂家最新活动包装、新款货品名录,第一时间便能拿到手中。北京宫廷总商号四季供货大会、夏季新品清单,寻常小贩听都未曾听过,我却能亲眼阅览。

我渐渐明白,两家货源,根本不在同一个层级。

从前那家,不过市井三四级转手中间商。

而薛家,乃是源头皇商大仓,省级顶级总经销,专供京城各大豪门铺面、连锁大商号、世家御用采买,一单出货五百件起步,像我这般一次拿几十、上百件的小单,人家压根不够库管人工麻烦,愿意供货给我,全是人情体面。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没多久,我不再从前家拿货,转而改换货源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旧上家父女耳中。

第二章上门质问,自以为是天之骄门

旧上家老爷得知之后,心中极为不悦。

在他看来,自己是京城市井数一数二的大商户,给底下小贩价格已是最低,货源已是最全,我放着自家安稳门路不用,偏偏去找不知名外人拿货,定然是被人欺骗,怕是早晚吃亏上当。

他家小姐更是不解,带着几分高傲与优越感,特意寻到我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关切,实则满是质问。

“老弟,听闻你如今不在我家中拿货了?”

我老实点头,如实回应:“姑娘见谅,如今另有门路,货品更加合适,便改换了货源。”

小姐眉头微蹙,满脸不解:“我家铺面在京城市井赫赫有名,货源稳妥,价格已是市井最低,你去别处拿货,难道不怕上当受骗?不怕拿了残次旧货,亏了本钱?”

她顿了顿,带着一丝骄傲继续说道:“不如你引荐一番,让我见见你如今的供货商。我阅历见识远超你,帮你分辨一二,也好免得你年少糊涂,被小人算计。”

我心中无奈,却不好直言拒绝。

我很清楚,这位小姐与她父亲,一辈子困在市井小圈子里,坐井观天,以为井口方圆,便是整片天地。他们从未见过真正豪门世家,从未接触过顶级皇商圈层,压根不知道薛家是何等存在。

可对方一再追问,执意想要一见,我推辞不过,终究只能应允。

我约定时日,带着父女二人,前往薛家京城最大的皇商铺面赴约。

一路上,父女二人神态从容,底气十足。

他们心中早已笃定,我新找的供货商,顶多与自家持平,甚至不如自家规模。他们此番前来,一是敲打我,二是彰显自家门第,三是顺便打压新来同行,保住自己市井大佬的地位。

他们昂首挺胸,步履从容,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即将踏入的,是他们一辈子仰望都触碰不到的顶级豪门地界。

很快,薛家大宅铺面映入眼帘。

雕梁画栋,气派非凡,院落连绵,往来皆是达官贵人、世家管事、王府仆从。铺面仓储一望无际,货物堆积如山,往来车马络绎不绝,格局气派,远非他们自家狭小市井铺面可比。

父女二人踏入大门的那一刻,脸上从容淡定的神色,瞬间微微一僵。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恢弘的商事排场,从未见过这般顶尖世家门面,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先前所有傲气,消散了大半。

不多时,薛姨妈缓步走出,身旁伴着端庄雅致、聪慧通透的薛家大小姐薛宝钗。

薛家世代皇商,与荣国府、宁国府世代联姻,门第显赫,勋贵相连,气度风华皆是世家顶级,一言一行,自带雍容贵气。

市井小家商户父女,在这般世家贵人面前,渺小如同尘埃。

第三章层层攀比,底牌接连亮出

一番寒暄落座,奉上好茶。

旧上家老爷强压心中震撼,不肯丢失半分颜面,依旧故作镇定,开始不动声色攀比家世、人脉、靠山,想要扳回局面,彰显自家不输薛家。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暗藏炫耀:“薛姨妈名门大户,果然气度不凡。虽说我家铺面不如府上宏大,却也在京城扎根多年,根基稳固。家中尚有亲戚在京县衙门任职,乃是堂堂七品朝廷命官,在京城地面上,也算有些体面靠山。”

七品县衙官员。

在寻常百姓、市井小贩眼中,已是天大靠山,足以横行一方,受人敬畏。

说完之后,他面露得意,以为这番话足以震慑薛家,让对方不敢轻视自家。

谁知薛姨妈面色丝毫未变,端着茶杯,云淡风轻淡淡一笑。

“原来府上有这般官缘,实属难得。老身兄长,乃是当朝九省检点王子腾,坐镇九州军政,乃是朝堂顶级重臣,朝野上下无人不敬。”

一句话,轻描淡写。

却如同惊雷一般,在父女二人耳边轰然炸响。

九省检点封疆大吏,对比区区七品芝麻小官,乃是云泥之别,天壤之差。

七品小官,连给王子腾大人提鞋都不配。

旧老爷脸色瞬间发白,尴尬无比,先前所有底气,瞬间消散大半。

他不肯认输,连忙继续找补面子。

“姨妈说笑了。除此之外,小女舅舅也在顺天府当差,身为衙门主簿,虽是未曾入流品阶,却也是正经公门中人,京城大小事务,多少也能说上几句话。”

他以为顺天府官职,足够挽回颜面。

薛姨妈依旧神色温和,不急不恼,轻声回应:“无妨。宝钗舅舅,乃是荣国府二老爷贾政,工部正五品员外郎,朝廷中枢正经流官,世代勋贵,世家名门。”

勋贵中枢大员,对比无品底层吏员。

又是一次彻底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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