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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龙隐于田:赘婿的惊世一击!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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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众生匍匐,悔断肝肠

云州的风,自那日锦绣楼剧变之后,便从未平息。

一日一夜,整座城市的权贵圈层都浸泡在无尽的惶恐与悔恨之中。

帝豪山庄门外,从清晨到日暮,车马从未断绝。

云州本土所有二流、三流家族的家主,商界巨头、政界名流,尽数齐聚于此。人人身着正装,手提重金厚礼,垂首伫立在庄外长街,不敢喧哗,不敢躁动。

金秋风凉,卷起满地落叶,拂过这群平日里在地方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可此刻的他们,没有半分往日的傲气,眼底只剩卑微与忐忑。

昨日寿宴,太多人亲眼见证林家的覆灭,见证赵天霸、孙思邈、京城王家俯首称臣的滔天画面。

他们终于彻底惊醒。

那位隐忍三年、被全城耻笑为废物赘婿的叶凡,是他们这辈子永远触碰不到的通天巨擘。

当初有多肆意嘲讽,如今就有多胆战心惊。

不少当初在林家寿宴上,跟着一众宾客讥讽叶凡、落井下石的商贾与权贵,此刻面色惨白,后背冷汗层层浸透衣衫。

“早知道……谁能想到那是一尊真龙蛰伏啊!”

“我当初还当众嘲笑叶先生窝囊,嘲笑林家瞎猫碰死耗子捡了个废物赘婿……这下完了!”

“林家百年豪门说没就没了,我们这些小人物,怕是叶先生动动手指,就能碾得灰飞烟灭!”

细碎的哀嚎与懊悔在人群中悄然蔓延,人人心如擂鼓。

他们不怕破产,不怕落败,只怕那位俯瞰四海的大人物,会记得他们这群蝼蚁曾经的不敬。

夕阳西下,残阳染红半边天际。

林家老宅,早已彻底没了豪门模样。

院门破败,杂草丛生,曾经价值千金的名贵盆景被尽数搬空,豪车资产悉数查封,府中佣人四散逃离,只剩林家仅剩的几人,困在这冰冷空旷的宅院之中,承受着无尽的绝望。

张素芬彻底垮了。

她几日之间,头发花白大半,身形佝偻,眼神浑浊麻木,再也没有了半分豪门主母的雍容华贵。

她日复一日坐在客厅门槛上,望着空荡荡的院门,一遍遍喃喃忏悔。

“是我错了……是我目光短浅……”

“叶先生帮林家三年,护了林家三年……我却日日辱他,次次踩他……”

“我把真龙当蝼蚁,把通天机缘亲手推开……我该死,我林家活该覆灭!”

声声泣血,字字悔恨,却再也换不回半分余地。

世间最无用的,便是覆水难收,大势已去后的幡然醒悟。

老太君缠绵病榻,气若游丝。

数十年识人阅世的经验,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错过的究竟是什么。

那不是一次简单的攀附机缘,是足以让林家屹立北方、百年不倒的无上靠山。

叶凡不求林家富贵相赠,不求林家权势相帮,仅仅是为报答一碗热汤的恩情,便默默托举林家三年。

这般胸襟,这般格局,是这群鼠目寸光的俗人永远无法理解的。

“清雅……是我们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叶先生……”老太君枯瘦的手掌微微颤抖,泪水浸湿枕巾,“是我固执愚昧,是你母亲尖酸刻薄,毁了你的姻缘,毁了整个林家……”

林清雅立在窗边,静默无声。

几日不眠不休,她身形愈发单薄,素衣胜雪,眉眼间只剩化不开的荒芜。

她没有哭,也没有再抱怨分毫。

所有的情绪,早已在叶凡那句“各自安好”中,尽数冰封。

她清清楚楚记得,三年来无数个日夜。

雨夜他为她撑伞,寒冬他为她温汤,她受外人欺负时他默默撑腰,林家遭遇危机时他暗中化解。

他温柔、隐忍、包容,扛下了所有委屈,回馈了林家所有善意。

可最后,换来的是全家的鄙夷、羞辱、赶尽杀绝。

“奶奶,不用道歉了。”林清雅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眼底只剩彻骨的冰凉,“缘分尽了,恩义断了。”

“是我们不配。”

简简单单五个字,道尽所有结局。

他曾赠她满心温柔,她的家人弃如敝履;他曾予林家万丈荣光,林家亲手推入深渊。

从寿宴那一日起,所有亏欠,所有恩情,便彻底两清。

她想去道歉,想去弥补,可她深知,叶凡如今龙腾四海,前路是山海壮阔,是无上巅峰。

而她,和覆灭的林家,只是他凡尘过往里,一粒微不足道、不值回望的尘埃。

蝼蚁仰望真龙,本就是一场笑话。

与此同时,云州医院。

林父林国栋得知家族彻底崩塌、儿子入狱、家业清零的消息后,急火攻心,骤然中风瘫痪。

曾经运筹帷幄、风光半生的林氏掌舵人,如今半身不遂,口不能言,只能躺在病床上,双眼通红,滚滚落泪,满心悔恨却无处诉说。

短短数日,林家树倒猢狲散,家破业败,尘埃彻底落定。

所有曾经的嚣张、狂妄、刻薄,都化作如今万劫不复的结局。

这便是天道轮回,因果昭彰。

以恶意待人者,终会被恶意反噬;以薄情负恩者,终会落得一无所有。

帝豪山庄外,等候的人群始终未散。

直至夜幕降临,山庄大门依旧紧闭,没有传出半分动静。

没人得到召见,没人获得原谅。

那位归来的真龙,从未将这群蝼蚁的攀附与忏悔放在眼里。

于叶凡而言,凡尘恩怨,早已清零。

这些俗世的爱恨嗔痴、追悔莫及,不过是他重启巅峰之路前,一场微不足道的过眼云烟。

第八章:旧影临城,风起星海

夜幕笼罩云州,华灯初上,满城灯火璀璨,却照不亮权贵心中的阴霾。

帝豪山庄顶层,灯火通明,静谧肃穆。

晚风穿窗而过,拂动叶凡一身黑衣,身姿挺拔卓绝,立于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他蛰伏三年的小城。

三年市井蛰伏,三年藏锋守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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