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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赵姨娘的逆袭!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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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入秋,金风送爽,京中遍地桂香。

转眼半年时光倏忽而过,荣国府内外光景,早已悄然改换。

自赵姨娘暗中救下春桃、收拢全府底层人心之后,她在下人之中的声望早已根深蒂固。府里所有杂役、洒扫、厨房、门房的下人,心里都清清楚楚——如今这位赵姨娘,仁厚体恤、恩怨分明,肯救底层疾苦,远比高高在上、冷漠严苛的正房王夫人、杀伐果断的王熙凤靠谱百倍。

大大小小的琐事风声、各院主子的言谈动向,日日都会悄无声息传入赵姨娘耳中。

而最让全府瞠目结舌的,当属贾环的蜕变。

整整半年,赵姨娘雷打不动亲自督学,用现代高效学习法拆解经义、梳理策论、打磨八股。摒弃贾府学堂死板迂腐的填鸭教学,不苛责、不打骂,因材施教、查漏补缺,日日复盘课业、月月模拟应试。

曾经那个畏畏缩缩、读书偷奸耍滑、被全府耻笑愚钝不堪的庶子,彻底脱胎换骨。

如今的贾环,身姿挺拔、神色沉稳,终日埋首书卷,落笔行云流水,八股工整、策论通透,眼界格局早已甩开同龄世家子弟一大截。连贾府最资深的教书先生,数次阅卷之后都连连惊叹,直言贾环天赋内敛、功底扎实,已有秋闱问鼎之力。

府里众人看在眼里,从最初的疑惑、不信,渐渐变成心惊、忌惮。

王夫人更是日日心绪不宁。

她亲眼看着赵姨娘一步步崛起:凭养生膏得贾母独宠,凭教子之才扭转口碑,凭仁厚手段收拢全府下人。如今连最不成器的贾环,都被她教得惊才绝艳,一日千里。

隐隐之间,庶出一脉的声势,已然隐隐压住了嫡出的风头。

秋闱乡试开考之日如期而至。

京中万千学子齐聚顺天府贡院,世家子弟、寒门书生齐聚一堂,皆是磨刀霍霍,想要搏一个金榜题名、前程锦绣。

往日每逢科考,贾府从来只看重宝玉、贾兰二人。宝玉天性厌读、不喜束缚,次次应试敷衍了事,落榜早已是常态;贾兰虽勤勉,终究年纪尚轻、功底浅薄。所有人默认,贾府子弟无人能堪大用。

没人把贾环的应试放在眼里。

在众人固有印象里,他依旧是那个上不得台面、难登大雅的庶子,不过是瞎凑数走个过场罢了。

乡试当日清晨,天色微亮,晨雾未散。

赵姨娘亲自替贾环整理好应试的青布长衫,将提前备好的清心安神、凝神专注力的食补蜜丸塞入他袖中。这是小吉祥用食材调配而成,无药味、无异常,却能稳心神、解疲惫,足以支撑三日三场苦战。

“环儿,平常心应试即可。”赵姨娘目光温和却笃定,“半年寒窗苦读,你的功底远超同侪。不求急躁冒进,只求落笔稳妥,无愧本心即可。”

贾环郑重躬身行礼,眼神早已没有半分昔日怯懦,只剩沉稳坚毅:“孩儿谨记母亲教诲,定不负半年悉心栽培。”

半年教养,不止是学识的暴涨,更是心性的重塑。

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自卑敏感的少年,他深知自己的底气,全部来自彻底蜕变的母亲。今日秋闱,他要为自己、为母亲,挣回一份天大的体面!

贾府车马送三位少爷入贡院,贾政亲自随行。

一路上,府里管事、小厮私下议论纷纷,话题全在宝玉、贾兰身上,无一人提及贾环。在所有人潜意识里,这位庶子,终究是陪跑之人。

三场乡试,连考三日。

贡院之内,灯火晨昏不息,万千学子伏案疾书,有人焦灼蹙眉,有人茫然无措,唯有贾环心神安定,落笔从容。

经赵姨娘半年打磨,他对考题考点早已烂熟于心,策论紧扣时政、立意高远,八股格律工整雅致,诗文字字珠玑。每一篇文章,都答得滴水不漏、格局开阔。

三场考完,贾环从容出考场,神色淡然,不见半分疲惫焦躁。

贾政随口问询考题难易、作答如何。

换做从前,贾环必然唯唯诺诺、不敢多言。而今他只是沉稳回话,条理清晰点评考题、阐述自己立论观点,谈吐见识,远超贾政预期。

贾政心头微惊,却也只当是少年侥幸手感颇佳,并未多想。

归府之后,赵姨娘再三叮嘱贾环:闭口藏锋,绝不张扬。

科考未放榜之前,最忌矜夸自满。母子二人绝口不提案试内容,依旧每日读书练字、安稳度日,低调蛰伏,静待放榜之日。

府里众人见他们如此平淡,更是笃定贾环定然考得平平无奇,渐渐便将此事抛之脑后,继续日常闲谈打趣,依旧无人将这位庶子放在心上。

转眼半月过去,秋闱放榜之日,轰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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