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梦红楼:秋爽斋藏龙,庶女压京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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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了半生,在贾府做了半辈子“凤尾”。她身为贾府半个主子,住深宅大院,衣食无忧,有丫鬟伺候,有月钱傍身,纵使在府中受气受压,依旧远远胜过刘姥姥那般挣扎求生的底层百姓,胜过天下万千田间农夫、乡野村夫、乡间鸡头。
她半生信奉:宁做天庭凤尾,不做凡间鸡头。
今日,她终于亲眼见证了圈层最极致的碾压。
自己半生争抢的贾府体面、内宅尊卑、嫡庶名分,在真正的天家龙种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她的女儿,这个被她视作累赘、被世人视作庶女卑贱的孩子,竟能端坐堂中,与当朝皇子平坐闲谈,受圣旨护持,得权臣跪拜。
这一刻,赵姨娘所有的狭隘、嫉妒、怨怼,尽数化作极致的狂喜与自卑。她知道,自家庶出一脉,自此,彻底翻身。
府中惊魂未定,威严未消,门外再起惊天动静。
荣国府正门之外,再度驶来浩浩荡荡的皇家车驾,仪仗规整,黄幔垂车,侍卫林立,尊贵逼人。
一众黄马褂侍卫开路清场,肃静沿街,车马稳稳停在国公府门前。车帘掀开,一名衣着锦绣、配饰华贵、气度雍容无双的年轻女子,款款下车。身姿高贵,仪态万方,自带皇家金枝玉叶的绝世风华。
随行奴才快步上前,叩门传报,声传府内,字字铿锵,震彻整座荣宁二府:
“府上接旨候驾!当今皇贵妃娘娘嫡出,圣上最钟爱——蓝齐格格驾临!格格亲兄在此,特来秋爽斋相会!”
一句报讯,彻底将贾府的荣光推至顶峰。
皇子刚临,公主又至!
皇贵妃所出的嫡格格,圣上掌心娇宠的金枝玉叶,亲自登门,只为寻自家兄长,寻贾府庶女贾探春!
荣宁二府上下,彻底鸦雀无声,人人垂首躬身,满心恭谨,不敢有半分异动。
不多时,秋爽斋内,贾探春思虑周全,深知自家小院陈设简陋、家常膳食粗陋,万万匹配不上天家兄妹的尊贵身份。若是膳食简慢,礼数不周,便是大不敬之罪,轻则失了体面,重则连累家族。
她思虑再三,即刻遣贴身侍书前往正厅,通报贾政与王夫人。
传报之言恭敬稳妥,条理清晰:“启老爷、太太,今日秋爽斋贵客临门,乃是当朝三皇子殿下,与皇贵妃所出蓝齐格格。二位贵人欲在秋爽斋留膳小坐。小姐恐府中寻常家宴简慢天颜,不敢擅专,特请老爷太太做主,速速置办一席合宜御式宴席,切莫怠慢皇家贵客,惹圣眷不悦。”
消息传入贾政、王夫人耳中,二人再无半分迟疑,心神紧绷,即刻全盘调度。
贾政身为贾府老爷、朝廷命官,最懂君臣尊卑、皇家礼制。听闻龙子金枝欲留家宴,当即肃色传令,全开府中珍藏库房,取官窑御瓷、锦绣陈设、山珍贡品,勒令厨房停尽府中一应膳食,倾尽全力,比照半御膳规制,置办顶级宴席,务求华贵庄重,无一处疏漏,无一分简慢。
王夫人坐镇内宅,即刻调拨府中最体面、最懂宫规的老嬷嬷、头等丫鬟尽数奔赴秋爽斋伺候,清扫院落、规整陈设、备办茶点、排布席位,严令全府上下,禁喧哗、禁窥探、禁走动、禁妄议,全府子弟女眷各居院落,严守规矩,谁敢造次,立刻重罚。
整个荣国府进入前所未有的肃穆状态,百年世家的慵懒奢靡尽数褪去,只剩临朝大典一般的庄重恭谨。
可所有人都以为,这已是今日最大的殊荣,却不知,真正的天家尊长,已然在路上。
不过片刻,宫外再起銮驾之声。
贤德妃贾元春,一身宫装华贵,凤钗霞帔,自皇宫归府。随行仪仗更胜格格一筹,銮驾之后,凤车徐徐而来,宫人簇拥,内侍随侍,威仪万千。
元春快步入府,直奔内宅,带来一道撼动整个贾府的至尊喜讯:
“圣上已然恩准,本宫归府赴宴。随行同来者,乃蓝齐格格生母,当朝皇贵妃娘娘!娘娘已然整装完毕,不出半个时辰,便亲临荣国府秋爽斋赴宴!
传贾母令:即刻管束全族子弟、内外人等,严守礼数,安分守矩,万万不可生出半分乱象,惊扰天驾!”
一语落地,满府震彻。
皇子、公主、贵妃、皇贵妃!
大清朝堂后宫最顶级的四位天家贵人,尽数齐聚贾府,齐聚一介庶女的秋爽斋!
荣宁二府百年来,袭爵承宠,世代荣华,历经数朝安稳,从未有一日,如今日这般,龙章天颜齐聚,皇恩浩荡滔天。
往日里府中争得你死我活的嫡庶之争、宅斗是非、名利得失、尊卑高下,在这至尊天恩面前,卑微如尘土,可笑如儿戏。
秋爽斋外,御前侍卫肃立镇场,权臣候命;
秋爽斋内,庶女探春从容端坐,静待宴席;
整座荣宁二府,万人屏息,全员恭谨,静待皇家至尊降临。
谁也未曾想到,贾府最不起眼、最被轻视的庶出三小姐,竟以一身清雅风骨,一方小小秋爽斋,藏尽真龙天颜,一朝崛起,硬生生压过京华所有勋贵千金,撑起了整个贾府未来的万丈荣光。
风起秋爽,龙落大观。
红楼旧梦,自此改天换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