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督军杀局:民国辽西再起惊天连环诡案!(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民国十四年冬,第一场暴雪席卷了整个辽西绥远城。
斩杀悍匪小北风、捣毁北风寨一事过去一月有余,城内连日悬着的人心总算慢慢落地。街巷之间,百姓不再闭门畏缩,商铺重新张灯开市,车马往来络绎不绝,街头巷尾人人都在称颂督军陆承煜为民除害,是乱世之中难得的一方青天。
陆承煜肃清匪患之后,并没有沉溺于百姓的夸赞之中。他收缴了北风寨走私囤积的大批军械,一部分上交奉天军部,余下一部分整编扩充了自己麾下守军,又拿出官府收缴匪寨所得赃银,修缮被土匪损毁的乡间道路、接济饱受劫掠的穷苦农户,一时间军政民心稳固无比。
清玄道长辞别督军府,重回城郊道观清修,临走前留给陆承煜一句忠告:乱世暗流涌动,外敌虎视眈眈,匪寇只是疥癣之疾,藏在官场、商贾之中的内奸蛀虫,才最难防备。秦九爷则被陆承煜诚意挽留,聘为督军府专属探事幕僚,常驻府中,专门帮他排查地界之内各类阴诡阴谋、江湖诡计。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辽西这片地界会安稳一段时日,可谁也没料到,一桩更为诡异、牵扯更广的连环凶案,正在漫天风雪之下悄然酝酿,再次将陆承煜拖入一场精心布置的巨大杀局。
腊月初七深夜,绥远城内城南富商裕和祥钱庄掌柜周茂才,被家中下人发现惨死在自家密闭书房之内。
消息连夜传入督军府时,陆承煜正在灯下批阅军务文书,窗外寒风卷着雪花拍打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听闻又是一桩密室命案,陆承煜手中狼毫猛地一顿,眉头瞬间紧锁。
一个月前苏文安密室遇害一案历历在目,好不容易尘埃落定,如今一模一样的密室杀人手法再度现世,由不得他不心生警惕。他来不及披上厚重披风,只简单裹上军装大氅,带着秦九爷与一队亲兵,策马冒雪直奔城南周家宅邸。
周家乃是绥远城扎根数十年的老牌商贾,手握城内大半银钱流通生意,与城内不少官员、外地商行往来密切,身份举足轻重。此刻周家大宅之内早已乱作一团,丫鬟仆妇哭哭啼啼,周家子弟面色惨白,府内管家早早守在门外等候督军到来,见到陆承煜下马,当即扑通跪地,声音颤抖:“督军大人,您可要为我家老爷做主啊!书房门窗从内反锁,家丁整夜守在院外,无人能够靠近,老爷就这么离奇死在了房里,实在太过蹊跷!”
陆承煜抬手示意管家起身,沉声道:“不必慌乱,带我前去案发现场,所有人保持原地,不准触碰屋内任何物件。”
一行人快步踏入周家后院书房小院,四名周家护院手持木棍,整夜不曾离开院门半步,口供一致:从入夜之后,周掌柜独自进入书房对账,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院门从内部插上了木栓,窗户也全部落死插销,院墙高耸,无人能够翻墙而入,整整一夜安静如常,半点异响都未曾听见。
直到清晨下人奉早茶敲门无果,众人合力撞开房门,才看见了骇人的一幕。
推开书房木门,一股淡淡的腥气混杂着炭火熄灭后的焦糊气息扑面而来。周茂才倒在书桌前,心口一处贯穿式锐器伤口,死状、惊恐的神情,竟和当初密室之中死去的苏文安近乎一模一样。屋内桌椅摆放整齐,账本、银票整齐码放在桌案上,没有财物失窃痕迹,地上没有打斗拖拽痕迹,窗户插销完好,房门木栓是从内部崩开才被众人强行撞开,妥妥的又一间完美密室。
秦九爷立刻上前,蹲下身仔细查验尸体伤口,又环绕整间书房来回勘察,指尖摩挲着屋顶木梁、墙壁缝隙,片刻之后,他脸色凝重地走到陆承煜身旁低声汇报:“督军,伤口形制、刺杀逻辑,模仿了先前小北风那套针影索命手法。这间书房屋顶横梁处,同样留有一排细密的透气小孔,凶手极有可能也是借着屋顶微孔,远距离用细针行凶杀人。”
陆承煜目光冷冽扫过屋顶细密针孔,指尖攥紧,寒声开口:“小北风明明已经伏法枪决,尸首当众收敛下葬,绝无死而复生的道理,为何这套匪寨独门暗杀手段会再次出现?”
这便是整件案子最细思极恐的地方。小北风身死,北风寨一众匪匪要么伏诛要么收押,独门秘术按理已经彻底断绝,如今复刻版密室刺杀案重现,背后必然另有黑手操控。
秦九爷沉吟片刻,缓缓剖析:“有两种可能,其一,小北风早年曾将这套针影索命之术传授给心腹亲信,那心腹侥幸逃过围剿,潜伏在城内伺机报复,借着旧案手法行凶,扰乱我们判断;其二,当初苏文安一案,根本不单单只是小北风一人所为,城内还有和土匪暗中勾结的内应,如今内应害怕周掌柜揭发秘密,便借用旧案手法杀人灭口,把所有嫌疑全部推给死去的匪首,让我们无从追查。”
后半句话,恰好戳中了陆承煜内心最深的疑虑。当初剿灭北风寨之后,清点赃物信件时,就查到了好几封匿名密信,是城内数位商贾、底层官吏暗中与小北风互通往来,输送钱财、传递消息,只是信件没有署名,线索断裂,一直没能揪出潜藏在城内的内鬼。
这位裕和祥钱庄掌柜周茂才,正是此前被列入怀疑名单的商贾之一。陆承煜原本打算等过完冬日,慢慢暗中搜集证据,谨慎审问盘查,没想到对方抢先一步遇害身亡,线索直接被一刀斩断。
“立刻封锁周家上下所有人,家中家丁、丫鬟、子弟、账房先生全部分开单独关押审讯,逐一核对昨夜行踪。全城关闭四门,严格排查近日入城陌生江湖人士、北风寨逃窜残余匪寇,一寸土地都不能放过。”陆承煜有条不紊下达军令,亲兵立刻分头行动,全城搜捕行动连夜展开。
一连三天,风雪未曾停歇,督军府审讯与城外排查双线并行,可案情却再度陷入僵局。
周家上下所有人口供完整,互相有人佐证,无人具备作案条件;全城搜捕下来,北风寨逃窜残余匪徒寥寥数人尽数被抓捕归案,审问之后确认他们根本不懂针影索命这套高深暗杀技法,完全排除作案嫌疑。模仿密室杀人手法这条线索,就此彻底断掉。
城内百姓听闻又一起密室凶案爆发,死去的还是富商周茂才,流言再度四起。有人说小北风怨气不散化作厉鬼,夜里飘荡在绥远城内,寻着当初和案子有关之人索命;还有人传言督军斩杀匪首造下杀业,引得邪祟入城作乱,一时间城内百姓人心惶惶,不少大户人家甚至闭门不出,不敢入夜外出。
军心民心再次受到扰动,陆承煜肩上压力陡然加重。他深知鬼神之说纯属无稽之谈,凶手刻意借用鬼神流言掩盖人为阴谋,越是流言漫天,越要稳住局面。
就在破案陷入死胡同之际,城郊道观的清玄道长冒着漫天风雪主动登门拜访督军府。
道长掸去道袍肩头积雪,一见到陆承煜便直言来意:“贫道听闻城内再起密室凶案,推演星象卦象后发现,此番祸事根源不在城外匪寇,而在督军身边与城内官场商贾圈层之内。贫道特意重新翻阅了当初苏文安遇害密室建筑细节与周家书房结构,发现两处密室看似手法一致,实则有一处细微破绽截然不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