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红楼小人物翻身:丫鬟小红被凤奶奶看中提拔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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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脚步一顿,立刻回身屈膝站定,神色恭谨,静待王熙凤发话。
王熙凤放下手中账目,目光温和地打量着她,缓缓开口:“这几日你替平儿值守伺候我,我默默观察许久,你性子沉稳,做事细心懂事,交代下去的琐事件件办得妥帖,分寸拿捏极好,半点不比平儿初学当差时差上多少,是个值得栽培、往后有前程的丫头。”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小红心中猛地一跳,心底压抑许久的期盼悄然躁动起来,但她依旧压住神色,不敢露出半分狂喜,只是低头谦卑回话:“二奶奶谬赞了,奴婢只是恪守本分,做好分内小事罢了,万万不敢与平儿姐姐相较。”
王熙凤微微一笑,直奔主题,抛出了足以改变她一生丫鬟命运的邀约:“奶奶有心问你一句心里话,你可愿意往后长久留在我身边伺候当差?你若是应允,我便亲自去回禀老太太与王夫人,从怡红院将你调过来。宝玉那边你不必担忧,他院里丫鬟不少,少你一人无碍,我另行挑选一名三等丫鬟送去袭人手上补齐空缺便是,不会叫你落个背弃旧主的名声。”
说到此处,王熙凤语气笃定,带着一番提携后辈的诚意:“在我院里当差,月例、赏赐、日常吃食住处,我定然不会亏待你,往后跟着我学学管家理事、人情来往,也能习得一身实实在在的本事,你愿不愿意?”
短短一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小红脑海之中炸开。
她隐忍多年,心心念念想要脱离怡红院底层泥潭,摆脱晴雯等人的排挤打压,谋求一条向上行走的出路,眼下近在眼前,便是最好的机缘。她在凤奶奶院里替班数日,亲眼见识了掌家主子身边丫鬟所能拥有的一切:优厚月钱、上等膳食、下人敬重、安稳住处,更重要的是,跟着贾府手握管家实权的王熙凤,她能学到寻常丫鬟一辈子接触不到的处事手段、管家学问。
反观留在怡红院的结局,早已看得清清楚楚。贾宝玉一心沉溺风月诗文,无心打理府中人事,护不住底下不起眼的小丫鬟。袭人根基稳固,晴雯性子张扬跋扈,牢牢把持着怡红院上层丫鬟的位置,只要她一日留在那里,便只能日复一日做粗活、受冷眼,一辈子困在底层,没有出头之日,待到年岁到了,便被随便配个小厮潦草了结一生。
王熙凤早已想好周全安排,为她抹平了改换主子带来的名声隐患,连宝玉院内空缺都有妥善解决方案,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没有半点坑害她的地方。
心中万千念头转瞬梳理完毕,小红压下翻涌的欣喜,礼数周全,言辞恳切地回话,既感念旧恩,又珍惜新缘:
“奴婢多谢二奶奶这般赏识提携,这是奴婢几辈子都求不来福气。奴婢往日在宝二爷院中,承蒙二爷收留照看,心底一直心怀感激,只是奴婢资质平庸,在院中始终难有长进之机。奴婢一直期盼能够跟随一位有本事的主子学习立身本事,将来不至于浑浑噩噩虚度一生。”
她深深一拜,语气坚定:“如今二奶奶愿意收留奴婢,奴婢万分愿意留在奶奶身边伺候。往后奴婢定当恪守规矩,勤恳做事,事事用心仔细,听从奶奶一切吩咐,绝不敢有半分懈怠,辜负奶奶此番苦心栽培。有奶奶为二爷那边妥善安排,奴婢心中再无牵挂。”
王熙凤见她应答得体,不卑不亢,懂得感恩又不失上进之心,心中越发满意,当即点头敲定此事。一旁的平儿也笑着上前道贺,往后她也愿意多多提点小红院内各项规矩与伺候诀窍。
第三章改换门庭,小人物踏出翻身第一步
辞别王熙凤与平儿之后,小红握着那几日值守得来的铜钱,脚步轻快地走在荣国府的回廊之上,一路之上,往日积攒在心底的委屈、压抑一扫而空。
回到怡红院,她暂时没有声张这件事,依旧如常做事,静静等候王熙凤向贾母、王夫人报备完成丫鬟调动手续。没过几日,府里管事嬷嬷传来指令,正式敲定将小红调拨至王熙凤院落当差,另一名三等丫鬟补入怡红院。
晴雯听闻此事,满心不快,私下冷嘲了几句,可王熙凤亲自定下的安排,便是宝玉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能默许放行。袭人心里清楚小红早有上进之心,只是淡淡嘱咐了几句离别话语。
离开怡红院那日,小红简单收拾了自己少得可怜的行囊,回望这座困住她许久的院落,没有丝毫留恋。往后,她不再是那个任人随意呵斥、挤在大通铺里苦苦度日的底层小丫鬟小红,她踏入了王熙凤的院落,握住了属于自己的一线翻身机缘。
往后朝夕,小红跟着平儿学习伺候王熙凤的一应规矩,学习登记账目、接待往来下人、打理院内大小杂务,凭借自身聪慧勤勉,一点点站稳脚跟,慢慢从一名临时替班丫鬟,真正成长为凤奶奶身边一名得力可用之人。
贾府万千小人物里,太多丫鬟小厮浑浑噩噩度日,安于现状,抓住送到眼前安稳小钱都不愿伸手。唯有小红,抓住了一次替班值守的微小机会,以认真稳妥的行事,赢得了实权主子青睐,一步踏出,改写了自己原本注定平庸潦倒的丫鬟一生。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