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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梦红楼:双宴同楼,贵庶云泥碾压全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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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负盛名的鸿运酒楼,今日被贾府包下整栋楼宇。

楼分两层,天地殊途。

一楼,邢氏宗族携一众旁支亲友、寒门乡邻设下三桌宴席,热热闹闹,却处处透着拘谨寒酸;二楼,荣宁二府顶层权贵、四大家族核心亲眷落座三桌雅席,皇家荣光加身,显贵气场笼罩整座酒楼。

同楼设宴,一墙之隔,却是云泥之差,贵贱之分,一眼便知,碾压得淋漓尽致!

辰时刚过,宾客次第赴宴。

一楼率先热闹起来,今日弱队主宾,便是贾府大太太邢夫人。她今日特意撑着体面,领着迎春、惜春二位小姐坐镇主位,一心想借着宗族宴席,在一众邢家亲戚、请来的外客面前扬眉吐气。

楼下三桌宾客,尽数是邢家寒门亲友、京城边缘没落乡绅,还有邢夫人特意请来撑场面的四位官场客人——一名七品县令、一名巡防营七品小武官,外加两名县衙衙役头目。

这四人,便是楼下整场宴席最高的人脉排面。

七品县令一身半旧官袍,自持一方父母官,入座时微微挺胸,自觉在这群寒门百姓、贾府旁支面前已是顶流权贵。衙役头目更是满脸得意,平日里在县衙作威作福,今日能入贾府宴席,只觉风光无限。

为了这场宴席,楼下更是倾尽所有。

整场宴席总开销不过五十两白银!

四十位宾客,人人凑一两碎银,凑得四十两,余下十两,是邢夫人抠抠搜搜拿出压箱底的微薄私房,东拼西凑,方才勉强撑起三桌酒席。

席间菜品皆是市井寻常菜式,鸡鸭鱼肉、家常时蔬,最拿得出手的硬菜,便是一盘后厨普通油炸烧茄子。油重味浓,做法粗糙,是京城街头随处可见的百姓家常菜,饱腹尚可,毫无精致可言。

伺候宴席的,更是寒酸到极致。

邢夫人带着迎春、惜春,竭尽全力,才拼凑出十三名下人,清一色贾府三等底层丫鬟,仅有司棋与邢夫人身边两名贴身丫鬟堪堪够得上二等,其余皆是只会粗活、不懂世家礼仪的小丫头。

十三人零散站在席间,人手捉襟见肘,斟酒、布菜、迎客常常忙得手忙脚乱,礼数粗糙,姿态局促,全无半分世家宴席的规整体面。

席间闲谈,尽是柴米油盐、乡里琐事、县衙琐碎,无人谈及朝堂局势、世家往来。一众邢家亲友对着七品县令连连吹捧,将这区区七品小官,捧成了全场最尊贵的大人物,一派小家子气的局促景象。

宴席过半,为给这场寒门宴席留一份传世纪念,惜春、迎春姐妹联手,创作了一幅题画作品。

惜春心性清冷,一手工笔小有名气,她取来平日惯用的普通宣纸、市井平价墨彩,细细勾勒出大观园藕香榭的荷塘景致。画工工整,中规中矩,不算拙劣,却也毫无新意,只是寻常闺阁消遣之作,无半分大家格局、雅致意境。

可偏偏这幅工整的画作,被迎春的诗句彻底拉低了格调。

迎春素来木讷寡言,胸无点墨,不通诗书风雅,绞尽脑汁,方才拼凑出三句大白话:

一渡藕香榭,便见荷雨连,万千景色在眼前。

无平仄、无对仗、无立意、无留白,没有诗情,没有画意,既无托物言志的雅致,也无观景抒怀的心境,仅仅是孩童记事般的口水白话,连最基础的绝句格律都沾不上边。

若是放到大观园诗社,连最低入选门槛都够不上,顶多算是随口唠的家常短句。

可邢家众人看不懂文采高低,只觉是贾府小姐亲笔,纷纷交口夸赞。邢夫人更是如获至宝,为了给这幅作品强行抬高身价,特意请席间最有身份的七品县令提笔题跋、加盖县衙官印。

县令附庸风雅,随手写了几句浅薄赞语,盖上自己小小的七品官印,便成了楼下这场宴席最高规格的背书。

最后,姐妹二人落款:邢氏宗族亲友宴席,贾惜春、贾迎春合创。

因囊中羞涩,无钱置办精工装裱,只找街边小摊简单糊了一层普通绫布,草草收尾。这幅画,最后被邢家带回,随意安置在普通木柜陈列,无人珍视,无人养护。

楼下宴席,堪堪撑住热闹,却从头到尾,透着一股尽力撑体面、终究难脱寒门底色的局促。

而此刻的二楼雅席,早已是另一重极尽奢华、权贵滔天的顶级格局,将楼下的一切,碾压得一文不值!

二楼三桌雅席,坐镇源头,是两位顶天立地的老太君——贾府老祖宗贾母,以及与她平辈的史府太君。

两位皆是世袭勋贵老牌诰命,历经数代繁华,是京城顶级权贵圈层的泰山北斗,但凡露面,便是无数高官勋贵俯首恭敬。

席间主宾,更是权贵云集,声势滔天!

宁国府族长贾珍、世袭少爷贾蓉、大奶奶李纨、秦可卿尽数在座;后续赴宴的四位男宾,更是直接压垮楼下所有排面——工部员外郎贾政、当朝九省统制王子腾、两位世袭史家侯爷。

随便拉出一人,品级、权力、人脉、地位,便足以碾压楼下四位底层小官的总和!

王子腾身为封疆大吏,手握数省军政大权,一句话便能决定那七品县令的仕途升降;两位世袭侯爷,位列朝廷勋贵,上朝面君,世袭俸禄爵位,是底层官员终生难以企及的高度;贾政身为皇亲父翁、京中正统文官,门第圈层,天差地别。

二楼伺候的下人阵容,更是断层式碾压。

由贾母身边第一头等大丫鬟鸳鸯亲自带队,麾下平儿、袭人等一众贾府顶尖一等丫鬟、二等丫鬟,足足三十余人。

人人精通世家顶级礼仪,进退有度、分工明确,迎客、布菜、斟酒、侍立、打理宴席,样样规整得体,气度从容。

不止如此,元妃贾元春亲临宴席,更是带来了宫廷专属服务团队——一名内务府掌事嬷嬷,外加八名正经宫廷宫女。

这是吃朝廷俸禄、属皇家编制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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